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秋天的歌唱·指南针一般不变的人生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zhizhi

View spaceSend a message
Occupation:
Age:
Location:
Interests:
明天的明天,冬瓜依然在守望他的灯塔。
相逢何必曾相识

秋天的歌唱·指南针一般不变的人生

zhizhi在思考,幸福注定永远得不到

《圣经》的故事

“同学,请问,你,想知道《圣经》的故事吗?”
 
林荫道尽头,一位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男生向我走来,神情亲切,脚步从容,脸上仿佛蒙娜丽莎的微笑。那一刻天昏地暗,风在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他把左手向我摊开的时候,我俨然觉得他在推销具有某种特殊功能的牙膏。
“治疗失眠的牙膏,来一支尝尝?”
——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并非对《圣经》有什么不满,甚至还有一点点向往。不懂事的年纪里,也曾寻访过《圣经》,后来是蓝色封面薄薄的一本。当然不是为了膜拜耶稣的神迹抑或宣扬四福音书,只是想看看the first impact和第一使徒而已。多年以后,对Eva热情依然,但一想到要把传说中的Nerv本部、亚当或者the 2nd children——和现实里这位头发略显凌乱,衣着朴素,眼神真诚,面带微笑的老兄联系在一起,总有一点不可思议的感觉。
 
“同学,请问,你,想知道《圣经》的故事吗?”
他再一次真诚地、轻轻地说,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左手抬高了大约五厘米,一只鸟从一棵树上一言不发地飞过。
这次俨然是“子曾经曰过的牙膏,来一支?”——这个样子。
 
黄昏的阳光早就逃之夭夭,而路灯尚未开启,林荫道上空无一人,我环顾左右攀附的爬山虎,又俯瞰他脚上有些沧桑的皮鞋,最后疑惑地抓了抓头发,末了叹了口气。
“第四次,这是——贵人多忘事呢,您真是。”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黄昏时学校礼堂的门口,那时他的头发尚未凌乱,不过神情已经有些紧张。礼堂门口,依然是带着莫测的微笑把我拦下,就像“同学,请出示学生证”的样子,我略有些惊惶,因为学生证在洗衣机里遨游半日,捞出来的时候已经面容模糊,比假证还要假,拿出来笃定脸红心跳,继而被当场拿下。
然而他却无比温和地说——“同学,想知道《圣经》的故事吗?”
 
当时我还在大四,对未来还有一点模模糊糊的遐想,以为人生倒运总会回转,正拎着背了七年的书包去自习教室,打算偷偷摸摸地写一点弗的故事。
那时穿着二十元一件的衬衣,没有手机,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六十余元的电子表——每天慢三分钟,宛如我的人生一般磨去了颜色,只好重新喷漆——然而走起路来却充满了莫名的自信和可怕的从容。
于是我停下脚步,借着昏黄的路灯看了看他刮得干干净净的胡子,不免有点气短,结结巴巴地和他聊了几句传道书和四福音书的典故,正打算问他朗基努斯枪的故事……
一回头,他却不见了,空留一个诡异而模糊的笑容在我的记忆里,像洒到杯子里的墨汁,泛布叆叇,渐行渐远。
 
 
第二次见面,就是在这条黄昏后的林荫路的尽头,我暗地揣测,他大约对黄昏有某种类似于冰淇淋一般的偏爱,于是换上了黯淡的皮鞋,总在黄昏出没。一年之后,他的神情从容了许多,微笑愈发无懈可击,胡子依旧如白纸一般干干净净——这次就纯乎是在推销一种“可以提高英语成绩”的牙膏了。
 
那时的我变成了研究(怎样度过枯燥人)生(的学生),对未来的憧憬四化的设想全球大同的理念统统烟消云散,只留一个颓然挣扎于实验和文献之间,偶尔爬上山口山眺望远方的风景的老家伙而已。
二十元的衬衫统统捉襟见肘,防水的电子表进了水照样呜呼哎哉,第八年书包终于烂得无可挽救,于是人生也烂得可以,仿佛扑通一声沉入水底的生锈的哑铃,只看到浑浊的泥水翻腾,不见踪影。
于是我停下脚步,和他聊了许久,千方百计想从他嘴里套出朗基努斯枪的秘密,或者第二次冲击的真相。然而末了,都在他无懈可击的微笑面前溃不成军,最后只好抱起小提琴狼狈逃窜,背后依然是他一成不变的问候,想必是找到了下一个牺牲品——
“同学,请问……吗?”
 
第三次和第四次委实乏善可陈,他大约已经毕业,于是改为一位女生继承未竟的事业,然而在笑容上也依然是天罗地网一般无懈可击——这统统无懈可击的微笑从何而来,不免有些疑惑,想必是半夜里跑到教堂面对着圣父圣灵做统一的集训罢——我自问才疏学浅,读书囫囵吞枣,做事虎头虎脑,不敢再和他们当面论道,只好落荒而逃。
古人说事不过三,于是逃到第四次,我就开始怀疑世界继而怀疑人生——怀疑我是否生得和旁人不同,抑或行事古怪,以至于被悲天悯人的基督门徒盯上,乃至四次之多。
 
或者就是他们对整日独行,而且眼神忧郁的路人抱有某种莫名的同情,想用天主的爱来感化这些孤独的心灵?
 
 
下次——我想这简直是一定的——下次再把我拦在路上,面带无处可逃的微笑,继而伸出左手,仿佛托起一只地球仪一般的人向我走来时,我想如果我的心情不算太糟,如果可以,如果第三次冲击尚未到来,我想我应该报以相同程度的微笑——
 
蒙娜丽莎一般莫测的、如浸水的毛巾一般饱含思考的、街头派发的巧克力一样免费的、纯真的微笑。
DSCN3057

喂,冬瓜,开学了

 
犹豫了一周,究竟没有让“明天的冬瓜”消失。或许还是舍不得那个笨手笨脚的德鲁伊吧,总也忘不掉他。
既然已经不能回去了,那么想把他转走,大概是四区。然而即使转走了也不会上线了,因为没有买点卡的钱。
更何况再回头的时候,就连转服的钱也没有了。
 
 
昨晚和封露米格聚餐,按距离本可以骑车的,只是兜里没有了存车的钱,只好走路。
说到走路,暑假过半的时候也走过一段路。走路的时候一个人,想了许多天马行空的事情,唯独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明天、今年,还要走更多的路。
断断续续写了也有三年的稿子,略微有了一点菲薄的积蓄,一转眼就没有了。
 
 
所以,到年底为止,零花钱始终会保持在¥-5的样子。少是少了点,不过也毫无办法。
 
这个暑假真正的假期有三天,一晃就没有了,剩下的周末统统减半,也总有导师站在身边,指着我的手,说姿势不对,再来一遍。
后来,背对着导师阴沉的面容,偷偷地跑出去了两次,有四年没有出远门了呢,回来的时候身心俱疲,可算得上是大败而归。
 
再后来,就开学了。
到了这个程度,开不开学已经没有区别了,所以反倒松了口气。在暑假里守着一千三百度的炉子沉默,还可以算作加班;开学了再沉默,那大概就是三心二意,消极怠工吧。所幸,如字面意义一般严酷的人生,只是在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某天下午,透过明亮的屋顶,落到走廊的躺椅上,我的面前。
 
走廊上空无一人,一盆吊兰随着木头地板的起伏轻轻晃动,躺椅上有一本《古文观止》,阳光落在书页上,灰尘飞翔。
那时,走廊的墙上写满了先行者的祝福,我想到的却只是回家的日子,以及如干瘪的法式面包一样漫长而孤寂的时光。
再后来,就开学了。
 
喂,冬瓜,开学了。再过几年,你就会无比怀念这段时光,怀念快乐和哀怨的交错。
说是哀怨,其实在回忆的长河里,幸福都只是短短的一瞬,那点哀怨又算得了什么呢。
 
CIMG0044

戊子年七月初一

戊子年七月初一,地连震,日有食之。
 
然而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今天在伊谢的blog里看到了这样一句话——
“你最现实,你最清醒,你什么都明白,你只是没办法,‘因为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这是很现实的’,于是你理直气壮地无能为力,所以你顺理成章地安分守己,所以你无所事事却又营营碌碌终日,并且相信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一时感慨。
我总以为大人们常说的,“人只能适应社会而不能改造它”之类的话,只是“凑不齐数量的人的托词”(杨威利语)罢了。
 
没有一个社会不是由人组成的,于是每个人的贪婪集中起来,就是这个社会的自私。
 
我只是觉得,如果做一点什么,或者思考一点什么,而不是一味地抱怨“社会”如何如何,一味地强调“社会”的强大和自己的弱小,一味地把“社会”的责任推给别人。
那么后世提起这个时代,就会少一点这样的感觉——
 
“他只是遗憾
他的祖先没有像他一样想过
不然,
见到大海的该是他了”
——韩东《山民》

走路的日子

平日里多骑车而少走路,惟独上学的时候,曾经走了许多年。
走路的时候,总可以想起很多事情,因为小时候是走着去学校的,后来才骑了车子,然后坐车。
然后现在又一次走着去学校了。
相隔了十年。
 
 
小时候,大家住的都离学校很近,于是放学的时候分成两派,一派左转,一派右转。就算在校门口打成一团,身上拍得下土,末了还是会分成两派,左派向左,右派向右,各自回各自的家。
我属于中立的一派,因为我的家在小学对面,一条漆黑悠长的小巷里。
 
小学门口是一条马路,十年之后,依旧是郁郁葱葱的大树,树下是来来往往的车。那时的车很少,但毕竟还是汽车,还是要老师拉着我们,我们再拉着各自的手,慢慢地向前走。到了马路边,老师伸出手,把车拦住,我们才叽叽喳喳地走过,到了中间又停下,看着树叶里闪烁的金币一样的阳光,等着老师走过来,伸出手,让另外一边的车停下,好让我们走过剩下的一段路。
校门口向左向右,都有几家小小的店铺,卖着便宜的零食,其他的零食我都忘掉了,唯独一种换作“粘牙糖”的东西还记得,那是一种五颜六色的糖,像冰棍棒一般长,略细,一根只要一分钱。一角钱就可以买一把,可以吃很久,黏黏的,很甜。
然而这是左派或者右派的专利了,像我这样过马路的孩子,是没有糖可以买的,因为马路对面的小巷里总是一团漆黑,要走很远才有一家小店,卖一种三角钱的巧克力,白色的,很甜。
 
那家小店,只在墙上露出了一个窗口,吊着一只昏黄的灯泡,风一吹,许许多多的影子就纷纷摇曳,晚上总有一点吓人。
店里还兼卖酱油和醋,大大的缸,一只漏斗,一柄勺子。每次打酱油,都喜欢趴在窄窄的窗台上,看店主把漏斗插进瓶子里,舀起一勺,然后慢慢地倒进去。
 
当时的我,有两件事总也弄不明白,一个就是店主如何从那样小的窗户里钻进钻出。小店的左右都是高高的砖墙,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小店还有正门,于是总在寻找可以可以出入的地方。
另一个就是酱油和醋的区别。
虽然一个酸一个咸,但是“一斤酱油半斤醋”念道末了,总会变成“半斤酱油一斤醋”,或者其他更古怪的东西,两个瓶子提在手里,左左右右地,就糊涂了,回家了总要惹大人微笑。
 
 
那时,家离学校只有五分钟的路程,刚够背一遍九九乘法表,于是坎坷的小路上,总能找到一块砖头或者一根歪斜的电线杆,走到这里,我就想起来,三三得九,或者四四十六了。
家门口有一个公用水龙头,总是滴滴答答地滴着水,下面照例是青石,石头边是绿色的苔藓。那时,这座城市还饱受缺水的困扰,大人在夏天总要在五六点起来,排着队提水,我跟在后面,拔着石缝里低低的小草。
走在路上,清晨的阳光落在肩头,异常温柔。路边将暗未暗的路灯,路灯下高高低低的石头,以及早起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总觉得有几分和平日不同的快乐。
于是到了现在,在我看来,夏日的清晨也是美好的,温柔而凉爽的清晨,走在路上,总能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于是到了现在,夏日的清晨,又走着去学校了。
阳光依然温柔,距离上一次,却有十年了。
 
现在的城市,已经不会在清晨或者傍晚陷入漫长的沉默,即使是小鸟,也会在路灯下蹦蹦跳跳。走在路上,已经不会有小时候那样寂静的、能听到脚步声的感觉了,汽车和上班的人们匆匆忙忙,卖早点的小贩早就支起了桌子,也有很多人提着豆浆拿着油条,一路走一路吃。
慢慢走,需要五十分钟才能走到学校。
 
除了晨练的老人,路上就再也没有比我更慢的人了。

沪上散记·DHEW Chinajoy

因为第一站在上海,于是叫做沪上散记。
终究是散记,然而不都在沪上,总觉得有点名不副实罢。
 
 
去上海之前,有三个计划,一是拜见DHEW,二是去Chinajoy,三是瞅瞅猫总东东等一干编辑。
到达上海的下午,骄阳似火,天空却漂浮着悠然的白云。
这是久居的内陆所不多见的,于是可以算作第四个收获。
CIMG4097 
 
然而很遗憾地,这次出行的主要目标没有完成,终于还是和DHEW擦肩而过了。
 
读了八年DHEW的文章,确然改变了我以及一些人的方向,很想和他讨论一点困扰已久的问题,也想知道写出那样文章的人,究竟怎样看待这个世界。
在《中国游戏文学作品精选》里,有一张DHEW的模糊的照片,看了好多年。困惑的时候,时常去翻《继续砍树》,然后就看到了照片,想象他坐在桌前,思考那些小人物的小故事的情景。
总有一点感动。
 
那本书里,形象的照片是一只倒过来的猫,每次读到《夏末秋初》总会停下来看看,然而却想不出什么。
 
 
Chinajoy第三天的时候,来到了会场,颇有一点狂欢之后寂寥的感觉,一些展台空无一人,一些展台门可罗雀,一些展台排着大约长长的队伍,大约是音乐的噪音和大约是showgirl的身姿,然而并没有注意。
倒是在试玩的展台上徘徊许久,尝试了一些平日里不怎么感兴趣的游戏。
 
 CIMG4119
 
对于网游,除了WoW就没有太大的兴趣,但还是玩了颇久的指环王Online和战锤Online,然后对着育碧的几款单机游戏看了许久,很是开心。
指环王Online完全照搬WoW的操作,连NumLock都原封不动地奔跑起来。然而画面却不如WoW亲切,操作感尚可,技能也相似甚多。
如果再没有其他的亮点,那么大概也难逃失败的命运罢。
战锤Online是有几分期待的作品,战斗系统颇为精致,画面良好,虽然是英文版,但上手比较容易。
我没有玩过战锤系列的单机游戏,但试玩之后对网络版依然抱有一点兴趣,可算作值得关注的作品。
然而战锤系列转为Online之后能否吸引到足够的玩家,可以作为单机经典转型的参考。
 
 CIMG4124
单机游戏自然一如既往地萧条,然而在SONY展台还是看到了几款很棒的PS3游戏,以及期待中的MGS4。
将来如果PC游戏消失了,只好转到TV平台罢。
 
 
因为是第三天的缘故,只在家游的展台见到了草地,然而之后又意外地见到了油漆和大狗,倒是惊喜。
偷偷溜进史玉柱的新闻发布会场,远远地看到了戴着眼镜的史玉柱,发表着单机游戏向网游转型的若干观点的评论。散会之后是一群记者聚在一起,面带微笑地交换着鲜亮的名片。 
 
Chinajoy本身,虽然缺乏观众休息区,以及不堪忍受的嘈杂,但毕竟是堂堂正正的展会。
在地铁上愈是接近会场的时候,乘客就愈加向着某个特定的外貌发展。到最后就是清一色的同好,浩浩荡荡地冲出了龙阳路地铁站。
站在天桥上四望,前后都没有尽头。
 
然而我想,如这般赶集一样的展会,单凭礼品和showgirl,应该是很难维持下去才是。
Chinajoy……
可能会发展成现在的E3吗……
浮云
 
View more entr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