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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糊涂偶然在赵雨润先生的blog上看到了为电影版《奇迹世界》而做的宣传。我喜欢支持这个时代的产物,比如cosplay比如网络游戏比如德先生比如赛先生。
当然,赵先生的大名早就在ngacn上听说过了,谈者愤愤,颇有些“皆曰可杀”的意思……不过看到了真正的blog,才觉得赵先生也是蛮有个性的人,言谈举止算得上儒雅,尤其是不关评论,冒着枪林弹雨勇往直前的勇气,在我,可是一点都没有的。
于是,慕名把那部电影拖了下来,在中午慢慢看完了。
片子不错,而且很有一种猛醒的感觉。
电影很短,只有半个小时,名字就叫《奇迹世界》(Soul Ultimate Nation),导演是宁浩,主演是黄渤,不过我都不认识……
于是也就没有了偏见或者偏爱什么的——偏见这个东西不得了,一旦有了那天地都为之变色,幸而我只听说过宁采臣,宁浩是闻所未闻的。
剧情大抵是一个小青年在游戏里偶然得知了一起谋杀案——这个游戏自然是SUN——虽然没有看出来……报案的时候,却因为误会被一个警察盯上,两人一追一逃,翻山越岭跋山涉水,最后居然抵达了凶案现场,结果自然皆大欢喜。
镜头颇为流畅,演技也算得上圆熟,除了背景音乐缺少一点灵气,其他都在水准以上。从这里看,宁浩大概是一个颇有才华的导演吧。
不过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于电影我是外行,属于只能看《辛德勒的名单》的那种,我想说的是自己分内的事,是一个网虫——这个词似乎已经不常见了——看到男主角之后的一点震动。
我一直以为,自己算不上一个沉迷网络/游戏/网络游戏的人;我一直以为,自己和那些现实中潦倒游戏里风光的人还有一点不同;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不同就在于思考……然而恰恰是这个“思考”,它一脸阴沉地告诉我——我和他们其实没什么不同。
电影里的主角,看上去像个街头的小混混,染了一撮黄发,穿着一双烂鞋,用两只指头敲着键盘,抽的大概也是廉价的烟。然而剥去那层伪装,洗去那些外表,我和他其实没什么不同。他好歹还有勇气和警察爬高上低,末了还能自由式游泳,又能开车,跑起来跟飞一样……这是我不能的。
看完电影,窗外还有阳光,坐在房间的角落,和qq上的朋友敲打着键盘,这才恍然大悟——就像那个男主角,坐在脏乱的网吧,和天南海北的人说着无聊的话一样,在游戏里、论坛上、博客中,其实我和他都没什么不同。
事实大抵如此,但得到这个结果,还是有一点黯然的。我想所谓“自信”这种东西,或许就是建立在“与众不同”的基础上的,倘若有一天,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忽然发现自己掉了下来,“泯然众人”了,那想必够他难受上一阵子了。
不过有一点还是不同的——这大概就是重拾自信的起点了——男主角操一口流利的天津话,这是我无论如何也学不来的……
P.S:9月4日惊悉,赵先生关闭了blog的评论……惋惜。 山那边的云海我总是向往南面,云和山的彼端的风景,有时乘飞机从山顶飞过,也能看见云海,还有那片把中国一分为二的高山。
从西安到汉中,据说要经过八十八个山洞。当然没有这么吉利,或四十或五十的山洞轰然而过,车窗外忽明忽暗,手机的信号也时有时无。其实并没有多远,西安-柞水-镇安-旬阳-安康-汉阴-城固,接下来就是汉中,路程据说只有三百多公里,倘若放在关中平原,三四个小时就可以逾越的,现在却走了八个小时,一天。
到汉中的时候已是夜晚,虽然是夏天,那里却很安静,街上没有几个行人,也没有几辆汽车。第二天清早,吃到了有名的热面皮和菜豆腐,这便是旅程的开始了。
面皮太粘了,菜豆腐又只有白花花的一块老豆腐,不大好吃。
这是一座小而安静的城市。和北京相比,西安也是小而安静的,却没有这样壮观的云海。
按部就班地游览了南湖、武侯祠、武侯墓、石门栈道,那都是些稀松平常的风景,唯独云海总是壮观。
有一处,有一面石碑,有魏王的“衮雪”,据说是那个当世的枭雄留下的唯一真迹。
那个被后世尊为军事家、政治家、文学家的曹操,在那样的乱世拔剑而起,我却敬重另一个他。
那个人那个笑着说“此处河水甚多,何用画蛇添足”,然后在戎马之余,观沧海,读经史,写《铜雀台赋》。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我看不透他。一生权倾天下,却始终没有迈出最后的一步。
生当为曹操诸葛,如扬雄郭沫若耳,鼠豚也。
P.S:祝贺少爷归来。 手机的故事佛曰“不可说”,我曰“那谁有办法……”
放上一段为《手机的故事》写的东西,算作对七夕的祝福罢——天下人当然都知道,在《三国演义》里,七夕就是用来夜宴的……而且非要看到“正西一星,其大如斗,从天坠下,流光四散”,然后惊呼“哀哉!痛哉!庞士元命必休矣”才算数的……
我总是把手机放在口袋 我总是希望它能在我忧伤的时候醒来 给我一个微笑 微笑里带着一点微薄的关怀
然而当我醒来,窗外没有阳光,风吹过窗台 它寂寞地 寂寞地看着我 无声地说 不要等待 收件箱里没有你期待的爱 偶滴世界观政治立场坐标(左翼<->右翼)1,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45,文化立场坐标(保守<->自由)1.3
以上结果来自:
看来偶是非常明显的右派呢……善哉善哉。
[以下摘自wikilib]
“现在的左派,是指那些反对市场经济、私有制,坚持共产主义社会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保守派人士,极端左派则反对当前中国的社会变革,憧憬毛泽东时代。而右派则主张实现宪政民主、社会市场经济化,保护私有制,等等。”
在这个测试中,有一些问题带有非常强烈的倾向性色彩,测试者会被导向某一个极端方向,从而导致中间派的缺少。这似乎是出于某种分化的目的,至于分化什么,则不是吾辈可以揣度的了……
再次重申,偶是同情德先生的,而且主张宽容而渐进的变革。
P.S:这再次证明了《银英》是好书。 《春天的大学时代》预告向无良的某人学习,先放出预告,然后(也许)是遥遥无期的正文……
[Warning]
本文可能含有对wow以及对各职业的善意调侃。
阅读前请三思。
[大学时代]
毕业的时候,弗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麦田的情景。
那年西部荒野的麦子比往年都好,从狮鹫上看去,金黄的一片,随着狮鹫翅膀的扇动,缓缓起伏。西部荒野大学的校报《西部的明天》连用三个好来形容——“不是小好而是大好,而且会越来越好”。就连一向呆板的《联盟日报》,也仿佛排版错误一样,在头条用金色的大字很煽情地写着——“西部荒野,黄了”。
背景是一片东倒西歪的麦田,几个看起来笑到牙痛的农夫,远处是除了打架一无所能的收割机器人。
后来,在“联盟历史”的课堂上,教授托马斯·朗姆酒提起了这段报道,对它大加抨击,台下是稀稀拉拉的听众,有的在埋头看书,有的在埋头聊天,有的在埋头大睡。朗姆酒教授对着臆想中的听众大发感慨,脸上尽是醉容,脚下都是舞步,嘴里全是经典,鼻子里呼出来的全是朗姆酒外加美味风蛇暧昧的气息……
一个人的时候,弗也想起过这一切的往昔,就像读过的一个故事。他想,自己算不算一个守望者,守在麦田边,一望就是四年。
……
[大学时代的诞生]
那一年,弗十八岁半,考上了大学。
众所周知,大学号称社会道德的最后防线,于是龟缩在这防线之后的如托马斯·朗姆酒之类的同志,便如马其诺防线后的法国人一样,安然地享受着醉人的春夜,四处洋溢着兑了水的朗姆酒温淡的气息。
如此看来,社会道德似乎是一种轻且辣的东西,可以被装在瓶子里四处招摇的,而且透着一股酒味……
入学的时候,弗照例穿了傻气十足的新生制服,被人牵着,像草原上搬家的土拨鼠一样,接受“爱校教育”,呆呆地沿着麦田走了整整一天。
年复一年地,新生变成了老生,老生牵起了新生,一代一代就这样相互压迫相互鄙视,直到一个新生熬成了老生,他会一面恨恨地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毕业时哭得一塌糊涂的家伙,一面走上同样一条压迫新生的老路——当然,这是对有志于在学生会中捐一个功名的“有志之士”说的,至于像弗那样总想背对着学生会走路的桀骜不驯的家伙,则让学生会很是恼火。
众所周知,任何人都必须放到一个“XX会”里面,接受政府的监督——凡事都要喊一句“报告政府!”——这样才不会出事,这样乌瑞恩国王才能睡得踏实,暴风城治安管理委员会才能“有效运作”,广大联盟人民才能“拍手称快”。
比如,工人有工会,农民有农会,法师有法师会,就连那帮整天叫嚣着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们,也要挂靠一个“迪菲亚兄弟会”……这样,政府就会觉得放心,税收投票分配计划生育指标就会得心应手,连居委会的矮人老大妈也会整天笑眯眯的……
所以说,学生有学生会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从万神殿的那伙泰坦没事儿干造了这个世界的时候,学生会就出现了。无论你干些什么,只要是“在学生会的框架上”跳梁,那就是好同志,即使犯了错误,也属“可以挽救”的类型。
反之,则是让领导很头痛很被动的坏同志,诸如萨格拉斯、伊利丹、麦迪文之流……
[大学时代的麦田]
那天,走在麦田边的时候,弗并没有留意阳光下的麦田,他只是想起了图书馆里的一本老书,讲的就是守望麦田的故事。据说那本书平均每页一句半国骂,读起来特有风味。
这时,他觉得守望麦田也不是什么坏事。看到他蹲在田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几只呆呆的兔子便呆呆地跳了过去。有一只跳到了弗的脚边,抬眼定定地看着他,眼里应有尽有……弗弯下腰,掏出一根胡萝卜,绑在棍子上轻轻地递给它。它就势啃了起来,姿势优雅、吃法华丽,倘若系上餐巾拿上刀叉,坐在食堂里,怕是要羞煞《联盟礼仪》的老师托马斯·餐巾纸的……
学生会的人撇撇嘴,一脚把它们踹开,神态和刚刚登基的独裁者别无二致。众所周知,独裁者之所以独裁,就是因为他喜欢把拥戴自己的民众踹下台去的缘故。学生会那伙人于是悍然宣布,这些都是从荆棘谷流窜过来的冥顽不化的不可改造的兔子,连那里的老虎和豹子都不怕,更别提人了。他们还说,联盟政府对它们已经仁至义尽了,给它们提供最低的胡萝卜保障,它们还不知足,整日在麦田边打转,吃起胡萝卜来狼吞虎咽,仿佛存心要给联盟的公益事业抹黑……
众所周知,在联盟政府看来,所有的人——除了它自己,倘若它也能算人——都可以分为两类:一是“可以改造的”,二是“不可改造的”……弗显然属于后一类。
于是,弗生出同病相怜的感觉,胆大起来,揪起它的耳朵,提起一人高,它也不挣扎,舔了舔手,抹了抹嘴,随即冷冷地看了弗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情怀……弗一哆嗦,兔子跳到了地上,满脸沉思的表情,拍了拍身上的浮灰,背着手,一步一踱地从人群中走开了。
大三的时候,等到学校里开设了《圣光原理》这门课之后,弗才想到,那些兔子想必是受了圣光的感化,又或是听多了托马斯·手电筒的课,对人世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
[大学时代的开始]
那一年,弗十八岁半,考上了大学。
经过十二年寒窗,转乘了无数的狮鹫、地铁、机器鸟、大象之后,终于站上了哨兵岭。左手是一包行李,右手也是一包行李,通知书插在帽檐里,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正在练习举重的鹦鹉。而这只鹦鹉正站在一个像极了屠夫的家伙面前,哆哆嗦嗦地递上了自己录取通知书,就像生猪递上自己的健康证明一样……
接待处的学生会一律卡利姆多风格的服饰,嘴里一律香烟,座下一律酒桶,还有人偷偷摸摸地穿着印有“苗条的牛头人”图案的罩衫……有人带着海盗帽,有人摆弄眼罩,有人在聚精会神地读着《血帆海盗恩仇录》……
看到弗来了,一群人连忙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手忙脚乱地藏好铁钩、鹦鹉等一干cos海盗的装束,又扯下了眼罩,起身,脱帽致意:
“欢迎来到西部荒野大学,同学,请问你是哪个系的?”
这句话弗后来重复过多少次,他也不记得了。年复一年的新生来了,走了,年复一年的麦子绿了,黄了。临毕业的时候,许许多多的人胡乱签了一个“看上去还可以”的工作。连工作都找不到的人,只好去风险投资公司打零工,或者去给银色黎明补补衣服,给雷矛工事扛扛包袱……
惟一一个幸运的兄弟,去了格罗姆高照明有限公司,据说年薪斗银,在生产线上只要装装手电筒就行,让弗他们很是羡慕,叹了半夜的气……
……
[大学时代的日常]
走过自然专业的时候,总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不是一棵一棵的树拎着书包撒着一路树叶冲出了课堂,就是一只一只的枭兽大夏天淌着汗对着镜子梳理羽毛……
偶尔,弗能看见一只托着茶杯的小熊,卓尔不群地坐在天台上,端端正正,安安静静,看着头顶的浮云,还有嗡嗡的蜜蜂,若有所思地喝着红茶……当然喝茶的不都是熊,有的时候是猫,有的时候是一个女孩……
走过奥术专业的时候,里面总能听到惊天动地的巨响,偶尔还有火球呼啸而出……
那次弗刚开了抗火光环,就被打倒在地,身上倒是没事儿,书什么的全都化成了灰烬,抖抖索索地站起来,灰悉悉索索地掉着,宛如一个灰烬使者……这时,一个法师踩着火箭靴从十六楼飞驰而下,刹车不及,撞在一棵树上,树哭哭啼啼地抹了半天眼泪,弗把它扶起来,树拍了拍身上的土,树叶哗啦啦落了一地。那个法师倒是没事儿似的站了起来,把一根轻羽毛放回口袋,对着弗歉意地一笑,闪现而去……
对于弗,宿舍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很是羡慕,因为治疗学院总是不缺各种美女,而DPS学院永远是四肢发达的世界……老大曾经对战士的训练师苦苦哀求,说能不能让他洗了专业,去治疗学院神圣专业插班,训练师一脸的鄙夷,说你看看自己的块头,老大于是黯然了一个学期……
……
[大学时代的日常·续]
那一年,弗十八岁半,考上了大学。
刚进宿舍的时候,里面就坐着一个人,看到弗进来,很老实地站起来向他问好,给他端茶倒水,让弗毫不惶恐。那便是老大。
宿舍里有四个人,老大,老三和老四。老大是坦克学院防护专业的,老三和老四都是DPS学院的,一个是敏锐专业,一个是恶魔专业,据说招生简章里说,找工作都很容易——“各大公会任你挑选”,“各大副本随你进出”,后面是雄纠纠气昂昂的外域远征军,不远的地方是禁止入内的黑暗之门……
只有弗在治疗学院,攻读圣骑士专业的学士学位,据说每年有3%的人可以走进联盟政府,2%的人可以溜进地方议会,1%的人可以爬进暗月马戏团……
众所周知,在联盟中地位最低的莫过于圣骑士,虽然联盟政府的办公室里都挂着乌瑟尔的画像,每天早上还要向他老人家鞠躬,逢年过节还要成群结队去他老人家的坟头祭拜,向他老人家请示未来一年的方略,但这并不能算进弗他们的三金,也不能和“涨工资”挂上钩。
这种类似于跳大神的活动,年复一年,如火如荼,据说“极大地丰富联盟人民的精神生活”,政府中有一半的人可以背诵《乌瑟尔语录》,有四分之一的人可以配乐诗朗诵,有四分之一又四分之一的人可以倒背如流……然而,后来发展到联盟百姓家的门神也是乌老大,黑社会拜把子也要在乌老大面前烧香了……政府才觉得事态严重。
众所周知,政府一旦觉得什么东西“严重”了,就有人要遭殃。正好赶上新领导上台,趁势转了风向,背诵语录和跳大神的诸位纷纷失业,朝野上下一片升平。
又是山呼万岁。
众所周知,在联盟里地位最高的莫过于DPS学院,坦克学院居中,而治疗永远要排在最后。据大一的《联盟政治经济学概论》上说,这是“按劳分配”的反映,听到这里弗有一点疑惑,不过讲课的托马斯·电灯泡滴水不漏,不让弗有发问的机会。
然而还是众所周知,老天是公平的,有了一个联盟,就要有一个部落来和它作对,这样才能彰显联盟的优越;有了一个DPS学院,就要有一个治疗来给它陪衬,这样才能显示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区别;治疗学院地位低下,就要有无数的美女在这里出没,这样才能体现联盟的“公平正义”……
正如西部荒野大学的校长托马斯·灵巧秒表说:
“在联盟,在学校,在每个专业,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
这里所谓的平等,不是All Roll,不是DKP,而是“拾取后绑定”……
[大学时代的结束]
弗抱着《论腰里揣三只手电筒的重大意义》,躺在床上,若有所思。上铺是老大,翻来覆去地背诵《弗洛尔的烤肉技术纲要》。对面是老四,拎着自制的铁皮手雷发呆,老三坐在床沿上,叼着雨燕草,左一刀右一刀地削着一个图腾,累了的时候就擦擦汗,看着宿舍楼外上课去的小牧师们。
窗外的夕阳毫无阻拦地穿过破破烂烂的纱窗,落到坑坑洼洼的地上,把所有东西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时间仿佛绑了气球,弗数着自己的心跳,疑惑它为什么跳得这么慢这么慢。
宛如美术课上的静物,弗他们黯然地坐在床上,斜阳在他们脸上留下成熟的色彩。这一刻,就算是圣骑士的光环,也不照不亮他们的心,就算是“雨露阳光”,也润不湿他们的眼睛……
这是他们最后一个学期的最后一周,麦田里的麦子黄了又黄,这些默默守着麦田的人,望了四年,终于要走了……
P.S:预告的意思并不仅是preview,倘若运气不好,还可能就是全部了……>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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