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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一日zhizhi乘坐了一辆晚点一个半小时的火车,来到了帝都,走出西客站,看着人潮汹涌的马路,zhizhi扶了扶硕大的背包,轻轻吸了一口气……帝都的太阳一如往日缓缓升起。
从西客站向北,左手是一座过街天桥,右手也是一座。于是zhizhi小心地避开了冲洗广场的水流,爬上了西边的天桥。
站在桥上,可以看到真正灿烂的阳光,帝都的名不虚传的车流在脚下一动不动……
然后沿着路北,仰着脸看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工地,又从东边走回来,这样便转了一个圈。
在这个圈里,有一家肯德基,两座公交站,两间报刊亭,两位正在捋胳膊的大汉,二十位看客,乞讨者三,民工五,等待乘车的人无数……
十三年前,zhizhi来过一次帝都,乖乖地走过了大多数著名的景点,还给“敬爱的毛主席”献过一束白色的花。
十三年后,zhizhi又来到了帝都,却与帝都最繁华的街市擦肩而过,直奔家游编辑部,然后匆忙离去…………
在乘坐609路空调车的时候,zhizhi掏出两元,正待投放,却被司机拦住,微笑着摇头,只收了一元……
编辑部就在大楼的11层,从摇摇晃晃的电梯上看,似乎是顶层。出了电梯间左转,就是一条低矮而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便可以看到编辑部的门牌。
zhizhi先和草地聊了一会儿;
zhizhi又和某索菲亚法姆雷聊了一会儿;
zhizhi由某索菲亚法姆雷带领,拜会了编辑部的诸多名人;
zhizhi在编辑加班时睡觉的床上看了一会儿杂志;
zhizhi见到了东东;
zhizhi又和东东聊了一会儿;
zhizhi由东东带领,求得了在场编辑的签名,小马没有来,遗憾遗憾;
zhizhi和东东告别,顺便拐带了一瓶矿泉水;
zhizhi经由公交车、地铁、动车组抵达天津……
在帝都的六个小时中,不到一个小时呆在编辑部,超过一个小时呆在西客站,超过两个小时徘徊在北京站,剩下的一个多小时就在颠簸的路上。然而帝都的公共交通的确不错,公交如风,站牌如林,地铁站人山人海,车厢里温暖如春……
在地铁经过和平门的时候,上来一男一女,一前一后,一高一低,一唱一和,一瘸一拐地叫道:“刘德华出事儿了~”。地道的北京口音,现在想起来也依然震撼无比。
车厢里一时没有了声响,左右无不愕然,旋即沉下了脸,大约都在心里黯然地怀念着刘德华同志的音容笑貌……
那两位底气十足,嗓门洪亮,来往穿梭,理直气壮。那一刻,zhizhi不无悲凄地想,如此气势,如此威风,纵使刘德华同志大难不死,怕也得卧床月余,不能视事吧……
叫嚣完毕,那二位依旧是一前一后,展开一份法制某某报,四下兜售。报纸上铜版模糊,字迹缭乱,大块的蓝色把刘德华同志淹得昏天黑地……zhizhi不由地想到,刘同志大约是淹死的罢……
车厢里有一位打扮朴素的青年,大约是刘德华同志忠实的歌迷,为偶像惋惜之余,掏出一把钱,反复数了两遍,拿出两元,买来一份。仔细端详之后,便没有了下文……
地铁停在下一站的时候,那一对男女昂然走出了车厢,俨然身后是吊丧的队伍,腋下的报纸已经染蓝了他们的衣服……
帝都是zhizhi很喜欢的城市,因为这里看上去很像zhizhi的故乡——那个西北的小城放大的模样。
然而这一次行程仓促,没有时间参观帝都的市容,重游故宫,再登长城,就连一碗炸酱面都没有吃上,只好留作遗憾了。
P.S:这一篇是7月5日刚刚离开帝都到达天津的时候写的,到今天,二十五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便耽搁了。
修改修改,权作对北京的怀念吧。 围城之内·琉璃街在西大街的一角,有一条名为琉璃的小街。 长不过百米,宽仅容汽车,两旁都是工地,正午时分的街上只有三个行人,两张麻将桌,一盘象棋,还有一只神情忧郁的小狗。 这是一条很小的街,或许唤作巷子更为贴切。从街口就能看到街的尽头,从街的尽头也能看到小小的、无声无息的街口。在那里,有一块淡绿色的路牌,透着斑驳的阳光,写着它的名字,琉璃街。 街上没有什么,只是在中间有一家小旅社,也唤作“琉璃”。一家卖冷饮的商店,店主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也没有什么车来往。 据说这是一条很古老的小街,原先是唤作“琉璃庙”的,如今只剩下一个漂亮的名字,一条短而狭窄的街道,街上有几棵不知名的树,和小街一样寂静无声,两只麻雀悄悄地飞过。 即使有一辆出租车飞驰而过,那只小狗也只是轻轻摇晃一下小小的尾巴,头也不抬。 即使在地图上放到最大,它也是一条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小的街道。 http://map.baidu.com/#sid=MAPBHMZPHOTRJPFNTAYNX&bs=029_0&ct=40&word=%C1%F0%C1%A7%BD%D6&fr=10 抓稻草去~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重温了《秒速五厘米》的第一话,就觉得需要做一点什么,来抓住流逝的时间。虽然伊谢说过——“抓得住的就不叫时间”,但就算落了水,感了冒,也是总想抓住一点什么的。
有人唤之曰“人之常情”,我想大抵还是“本能”罢。
这个“什么”,在目前,或许就是《他和不想长大的童话》——
“长大是一瞬间的事情。在这之前,我们可能寻觅很多年,然后在下一个瞬间,我们长大了。”
这句话是很多年以后,弗一个人站在麦田边的时候,想到的。站在那里,看到的只有一望无际的麦田,风夹杂着泥土的气息,在蔚蓝的天空下轻轻吹过,夏日温和的阳光拨弄着他的眼帘,让他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
朦胧的泪眼中,那个微笑着说“不想长大”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在“江湖”和“生物演化史”的间隙,抓住这根稻草,也许还能漂一阵子吧。
“我想我的心情不算太糟,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微笑。”
——《夏末秋初》,形象。 盛夏的往昔在两千六百公里的旅行结束之后,我想,大学时代的最后一个暑假,才算是真正开始。
在火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我无数次设想过这个暑假的开始和结束,现在它开始了,我也如预想中地,喝着加了牛奶的whittard红茶,坐在笔记本前,窗外是一如往日的灿烂的阳光。
一个人旅行的时候,的确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一个人背着硕大的背包,走在八点钟的街头,很不可思议地,想到了故乡狭窄的城巷。我甚至想就地坐下,看着拥挤的街道,继续写那篇从一千二百公里之外带来的半成的稿子。
很可惜,北京的清晨太过繁忙,而惟一一家中意的KFC又拥挤不堪。
在北京的六个小时,的确很有意思,唤之曰“帝都一日”,倒也别有风味。虽然二十年来去过一些地方,但一个人出门却是第一次,很有意义的第一次,我想把它记录下来。
而且和十三年前相比,北京的确变了很多。
那么,就在盛夏回忆往昔罢。
端起红茶,把脸埋在氤氲的茶烟里,就有一点想杨了。
P.S:BenQ的S41入手了,Vista家庭“低龄”版的确不同反响……
P.S2:现在有点怀念伊谢的《风住尘香》了…… 一本很搞笑很悲凉的书《风住尘香》,是一个很好的名字,一时没有想起,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前句。
却是一本搞笑而悲凉的书。
第一遍读的时候,很有灵犀地没有读前言,随手翻开,正好看到“为了健康和美容,饭后要喝一杯红茶”那一句……这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就像在动漫展上遇到了银英的同好一样,悄然走过,相视而笑。
于是故事开始了,跟着纱乐芙的脚步,走过翡碧、浅夏、格泽,还有繁英的森林。向翡碧的沙漠看去,能看到很多很多熟悉的影子——以赛亚骑着“馒头”,后面跟着的是踢踢踏踏的纱乐芙,亚契扭着他的扫帚,茶叶仔和克米特说个不停……戎枝子开遍了天涯。
其实这个故事真的很悲凉。 其实从《风住尘香》开始倒叙的故事,真的让人黯然神伤。在一开始就知道了结局,即使再轻松的笑话,也染上了沉重的色彩;即使再灿烂的爱情,也注定失去了未来的方向。
其实,这便是本书与其他轻小说的不同之处。搞笑的故事为数不少,悲凉的也有很多,然而既搞笑又悲凉的故事缺少之又少——吹起黄昏的号角,从一望无际的沙漠吹来轻轻的风,摇曳着一串寂寞的风铃。
我希望作者能坚持下去,把那个世界充实起来,让注定分离的恋人能有更多珍贵的回忆。
让翡碧开满戎枝子,让浅夏挂出弯弯的月亮,跳起热烈而悲凉的舞。
放下《风住尘香》的时候,更多的是对岁月的缅怀。
中学时代,也曾有过短暂的疏狂,也曾为主角的名字而苦思冥想,也曾写下各式各样的开头,整整一个本子——我的故事里的主角,以无数种华丽的方式登场,却都踏着同样的舞步,走来,走去,谢幕。
那时,在学习之外,想得最多的,是如何让故事进行下去,如何在两个主角见面之后,让其他角色悄然登场。在高中的三年里,尝试了各种方法,从飞车救人到网吧惊魂,从当堂大笑到半夜鸡叫,然而那个“略高略瘦”的男主角甫一登场,事先的种种就土崩瓦解,他扶一扶眼镜,便折射出五彩的光,便不知如何下笔了。
在漫长的三年里,我听着懒洋洋的曲调,航行在平稳稳的大海上,迎面吹来暖暖的风,没有帆,哪儿也去不了。
那个年纪的孩子,大概都做过这样的梦吧,梦里有一位彼得·潘,带我们去找永远也找不到的neverland。然而醒了之后还能记得的,又有多少呢?醒了之后还去寻找的,又有多少呢?
赞美伊谢,赞美他找到了这样的地方。 向帝都进发!再过四个小时,zhizhi就要向帝都进发了。
在游戏和动画里,帝都总是那样一个地方——充满了明媚的阳光,充斥着丰富的装备,大街上都是顶级的训练师,王座里还有最伟大的国王——如果坐在王位上的那个家伙不够伟大,那他显然不是国王——以及,最多的NPC。
然而,管天气预报的那伙人一脸无辜地说,帝都最近阴云密布,想必是要下雨……
无论如何,zhizhi都会在明天早上6点抵达帝都,然后在下午3点离开,前往真正的目的地:天津。
管天气预报的家伙于是又说,天津最近阴云密布,想必也要下雨……
这简直太……
P.S:伊谢的《风住尘香》在今天早上及时送到了,路上便有了消遣,一同带去的还有小椴的《杯雪》,想必不会无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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