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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替的四季很久很久以前,刚刚拿起吉他的时候,就学了这首曲子。三年来技术一点也没有进步,只是这首曲子弹得熟了。
于是萌发了这个念头,用了两天时间给它填写了中文歌词。
承蒙猫小霖同学的修改和支持,在此一并致谢~
曲名:更替的四季(《魔女宅急便》插曲》
作曲:久石让
中文填词:zhizhi 猫小霖
第一段
你听,你看,细浪在歌~唱,一只海鸥自由翱~翔;
海鸥,你说,风吹向何~方,为何大海总是茫~茫? 天空,晴朗,云儿轻声唱,挽起手来遮住阳~光; 大海,蔚蓝,糖果色天堂,波浪悄悄拍上小舷窗。 轻风轻风来吧送我去远航 白云白云飞吧带我回故乡 收拾你的行~装,带上你的故事和我—— 去远航~ 每当,铃兰,开遍了天涯,就是我们出发的地方; 每当,夜空,缀满了星斗,你说那里是你的故乡。 第二段:
那天,你说,乘着风起航,带土拨鼠一起去远方 远方,你说,风信子苍茫,那里有无数的宝~藏 铃兰,悠悠,对着风许愿,任凭青蛙吵吵嚷~嚷 青蛙,偷偷,轻碰触荷叶,吵醒睡莲拨动阳~光 你说白云尽头何处是故乡 故乡花园开满灿烂的阳光 我只是默默摇头,你却拉起我的手说—— 相信我~ 云里,月亮,洋溢着的光,看我沉思为我歌~唱 歌声,传来,是薄荷的香,宛如风铃挂在心~上 祭典之前明天毕业论文答辩。
下周,毕业典礼。
通宵也分很多种。比如因为看Ghost in the shell,直到窗外露出了朦胧的曙光;比如玩Memories off,直到晨曦默然地落在屏幕上;再比如坐在网吧,几次抬头,就看到了早起的行人,匆匆忙忙。
或者,还有现在,在实验室敲打着键盘,听到了空空的回响。
在无数或从容或平淡的通宵之后,今天是最后一个了——大学时代的最后一个通宵。
本以为会有人喝醉了酒,把酒瓶摔得很响;本以为会有人烧着了书,火焰黯然地跳跃;本以为会有人忘记了惆怅,掩去了忧伤,弹着吉他坐在台阶上;本以为会有人流下泪,年轻的脸添上第一份沧桑……
前些日子,忽然开始了一角两角的赌注,蔓延开来,悲凉的气氛随之扩散,再也无法抑制。扑克牌甩上桌子,硬币哗哗作响,茫然地看着四周的风景,计算着输赢,却又在计算离校的日子。
之前没有这种游戏。之后,大概也不会再想起。 有一只心事重重的麻雀飞来,在栏杆上停留许久,看看我们又看看天空,俨然在思考我们飞不上天空的原因。
黄昏的阳光落在宿舍的地上,周围仿佛美术课临摹的静物一般凝重。灰尘飞舞,房间寂静,我们躺在床上,等待着食堂开门,摆出饭来。
阳光在地上默默地一寸一寸地变长,在麻雀身上留下一轮淡淡的光芒。终于,它或许得出了结论,或许厌倦了思考,又或许听到了同伴的呼唤,从栏杆上一跃而下,旋即飞走,再也没有回头。
宿舍外有两行茂盛的树,树上开满了细碎的花。
我常想
有没有那样一个地方
回忆无忧无虑地生长
天空永远蔚蓝
轻风吹过池塘
云的倒影永远留在天上
那里也有学堂
也有玫瑰,也有丁香
樱花临着玉兰
紫藤爬满游廊
那里也有六月七月
也有惆怅忧伤
有雨后的彩虹,穿过晴朗的天空
有傍晚的蝴蝶,飞过静谧的花丛
那里,现在,他们
离别的气氛,也许很浓吧
那些白色的小花,已经落了吧
那些书那些笔那些流逝的岁月,已经带走了吧
那些玩笑那些誓言那些回荡的秋千,已经遗忘了吧
那些名字,已经泛黄了吧。
云爬过山坡
风轻轻流淌
蓝蓝的天空下
是谁在歌唱吧
蓝蓝的大海上
是谁在远航吧
夜幕低垂
夜空缀满忧伤
流星划过天际
残月高悬
月之起处
是没有冬天的地方吗 最后一缕阳光的故事六月十六日下午,六点一刻,晴。
就这样毕业了啊。
即使毕业典礼还没有举行,论文答辩还没有开始,但所谓毕业这种事情,就像长大一样,就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唱完歌,沿着长长的扶梯下来,已是夕阳西下,一辆洒水车缓缓开过。街不宽,所以水也不大,悄悄地流过路面,反射着金色的阳光。道别的时候挥了挥手,脚下的影子很长,声音传得很远,却始终没有回头。
就这样毕业了啊,我想,也见不了几次了,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想再聚到一起,怕也不能了。
身后不远的地方,落后的人走了出来,说说笑笑。
等我骑上车子,他们已经走了,门前已是另一群人,洒水车渐行渐远。夕阳给高楼涂上了金色,晚风低吟,白云悠悠。
唱得不好,但也没有什么,就算跑调跑到天涯海角,也还可以一笑。即使将来会有种种变化,但现在,大体上还是平等的,可以挽着肩膀坐在一起——见了面从衣着打扮上分出尊卑的时候,还早呢……
和以往一样,他们点的歌我大都没有听过,话筒递过来也只能歉意地一笑,除此之外的时间便是坐在角落里,嘴上还挂着礼貌的微笑。别的场合也是这样,只有在《同桌的你》前奏响起的时候,我才拿起话筒,唱完旋即放下。
在嘈杂的包间里,很难听到如《同桌的你》一样沉静的歌,不是吗?
最后一缕阳光的故事,还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傍晚,放风筝的时候。
最后一缕阳光还没有在西天散尽,风筝已经飞得很高了,夏日的傍晚即使没有了阳光,也依然晴朗,行人来来往往。扯了扯手中的线,努力分辨天空的黑点——哪个是自己的风筝呢,谁也说不清楚了。
风呼呼地吹去又吹来,周围很高的荒草发出萧萧的声响,有一只蟋蟀在角落里轻轻地叫。
那也是最后一缕阳光的故事。风筝飞走了,人散了,天晚了。
故事里的人说说笑笑地消失了,故事里的事淡了淡了。洒水车开过的时候,阳光在水花上闪烁,灿烂无比。洒水车开走之后,潮湿的空气夹杂着夏天傍晚的气息,久久不散。谁能想到这便是毕业的时刻呢,不在学校,不在礼堂,不在操场。
而在这洒满阳光的台阶上。
P.S:每周更新的计划,又一次破产了……我想就算是船,老是破来破去的,总有一天也会沉掉。
何况是不切实际的计划…… 离开杨的日子6月1日,是离开杨的日子。
我照例罩一件黑色的外套,掩去了平日的微笑,默默走在街头。蒙蒙的细雨把头发一点一点打湿,湿了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抚过,又想起了杨。
多少年过去,历史的车轮依旧旋转,只是高坐车头的又是一班人物。曾经辉煌一时的王朝,被尘埃掩埋;曾经叱咤风云的英雄,被人遗忘,化作书中一个个简单的名字,枯燥的传记,黯淡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们总是呆然地看着远方的一点,霸气或者才华,残忍抑或睿智,都被时间掩埋。
除了两个人。
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776-801),罗严克拉姆王朝的缔造者,黄金狮子旗的主人。即便在模糊的照片上,他的金发也依旧灿烂,他的睥睨苍生的目光,穿过无尽的时空,依旧凌厉无比。
杨威利(767-800),自由行星同盟最后的名将,民主的捍卫者,别具一格的哲学家。他坐在想必是战舰的舷窗旁,端着红茶,默然地看着窗外的星之大海。和皇帝莱因哈特不同的是,他的目光淡然而不无忧郁。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星之大海就像历史的长河一样宽广,就像消逝的流星一样,遥不可及。
我没有读过多少历史,想不起几个有名的人物,记不住那些“改变了历史的事件”,却忘不了杨。
在罗严克拉姆王朝最后一位皇帝退位的那个清晨,下着细雨。我像今天一样站在街头,拿着报纸,茫然地看着欢呼的人群从眼前经过,川流不息。却又想起了杨。
他再也不能看到这一天了,曾经和他对垒,让几百万人的血洒满回廊的那个王朝,已经不在了。
那个昂然地挣脱时空的束缚,把宇宙放在手上的男人,也失去了他的江山。
这便是历史,我想,如果是杨的话,他或许会这样说。
我曾经站在巴米利恩的远方,想象着常胜与不败的战争;
我曾经站在艾尔·法西尔的机场,想象着那个黑发的男人,扭转历史的身影;
我曾经站在回廊的尽头,回望灰色的要塞,和它周围闪耀的群星。
什么是历史?什么又是英雄?
在海尼森,在奥丁,在费沙,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我都找不到答案。
答案或许只在那个爱睡懒觉的男人的心中……
和莱因哈特相比,杨是一个凡人,他没有扭转最终倾覆的历史,没有力挽最终消失的星辰,没有哀叹没有惋惜,甚至没有留恋……他只是打开了一扇门,从门里透出微弱的光,他略一回望,便消失在那光和影的交错里。
后世的史学家,把他看作民主的先声,我却没有听到。
我只是在梦里,看到他离去的身影,听到那扇门开合的声响,感觉到他的气息,却不知道他在哪里。
每次来到他的墓地,总能看到花,总能看到雨。花在雨中绽放,仿佛大海的澎湃,雨在花瓣上流动,却又了然无声。
这便是英雄的归宿吗。
皇帝莱因哈特的墓碑也很小,然而他是以一个皇帝的身份躺在这里的。杨是什么呢?我读过尤里安的传记,读过菲列特利加的回想录,也读过玛德兰纳的《纪念日》,却始终没有答案。对我而言,杨是一个朋友,是一个可以坐在一起,喝着掺了白兰地的红茶,下着三次元西洋棋,然后听他在不经意间说起:
民主和专制为什么不能共存呢。
雨还在下,兴高采烈的孩子们从我身边经过,给我一个个灿烂的笑脸,我也回以微笑。然后撑起伞,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把脸藏在衣领中,默默地对着天空呼喊,杨的名字。
P.S:这是一篇怀念杨威利的东西。杨来自小说《银河英雄传说》。这是一本很好的小说。
P.S2:如果对本文有一点兴趣的话,推荐阅读《纪念日——802年随笔》。无论是立意还是水准,它都远在本文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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