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i's profile秋天的歌唱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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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口山三年

     
    三年之前
    老朋友如星散
    三年之后
    老游戏沧海桑田
     
    三年了
    还不肯走的话
    若是为了梦吧
     
    聪明的,你告诉我
    梦是什么呢?
     
    若是为了逃避吧
    又逃向何方呢?
     
    若是为了几个人吧
    现在
    他们又在哪里呢?
     
    山口山

    点火的人

     
    点火的人啊
    要当心——
    你们决不会总玩火
    而不烧到自己那双嫩手的 
     
    P.S:“现代奥运会之父”皮埃尔·德·顾拜旦一定不是法国人。否则……如之奈何?
     

    dhew的击鼓传花

     
    dhew点了偶的名字^_^,感动之余,工工整整地誊好,贴上。
     
    Q:怎么称呼?
    A:zhizhi;冬瓜;zhizhi3678;明天的冬瓜。
     
    Q:职业?
    A:学生。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永远是学生再好不过,姑且赖下去罢。
     
    Q:昨天晚饭吃了什么?请具体描述。
    A:西红柿鸡蛋面。
    晚饭总吃面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吃酸菜肉丝面;学校只有肉丝面和鸡蛋面尚能下咽;昨天心情尚可。
     
    Q:传给你的人用乐器来比喻的话会是什么?
    A:悠扬的大提琴,<Canon in D Major>一般悠扬的大提琴。
     
    Q:如果一天时间你必须和传给你的人约会(约定了时间开会),会怎样进行?
    A: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Q:传给你的人用颜色来比喻的话会是什么颜色?
    A:海一样的深蓝。
     
    Q:自己
    A:天空一样浅蓝。
     
    Q:用物品比喻的话自己是什么?
    A:跑了弦的小提琴。
     
    Q:最喜欢自己的部分
    A:冷静。
     
    Q:最讨厌自己的部分
    A:自作聪明。
     
    Q:请解析一下你身体的食物组成
    A:牛肉面。从头到脚都是牛肉面。
     
    Q:推荐一下最喜欢的零食,并说出它的特点
    A:饼干,略带咸味的饼干。廉价而充实。
     
    Q:半年内开销最大的三件事
    A:学小提琴(650元); 吃饭(每月200元);看电影(50元)。
     
    Q:每个月的钱都用到哪里去了?
    A:山口山点卡(30元);饭钱(200元);外加一本家游(9.8元)。
     
    Q:包内必需常带的物品是?
    A:一本书。王小波或者村上。
     
    Q:皮夹里一般放哪些东西?
    A:零钱,公交IC卡。别无其他。
     
    Q:对自己来说最奢侈的事是
    A:去湖南凤凰或者ChinaJoy会场。不过是不可能了。
     
    Q:四个字概括自己
    A:幼稚单纯。
     
    Q:四个字概括喜欢的类型
    A:沉静知性。
     
    Q:说出接下来要传递的6个人
    A:6个人吗……很遗憾实在凑不齐六个,想要的话可以留言,下面的问题先省略了罢。
     
    Q:最近为了什么发怒
    A:自负和迟钝。
     
    Q:最近热衷的事是
    A:思考《冬瓜的一天》。
     
    Q:最近的烦恼
    A:寂寞的春日飞扬着孤单。
     
    Q:最幸福的时候
    A:《阳光下的梦幻》发表。不过不会再有了。
     
    Q: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A:走路时茫然若失。思考时无故哂笑。独处时寂寞深沉。
     
    Q:有没有灵异体验
    A:作为理科生,如果有的话会很困扰,所以还是装作没有看到的好。
     
    Q:如果能回到过去,希望回到什么时候?
    A:高中时代。
     
    Q:每天坚持的习惯是
    A:练习小提琴;山口山。
     
    Q:自己的原则是
    A:正直。
     
    Q:有在收集什么吗
    A:《冬瓜的一天》的素材。还有老而好的文章。
     
    Q:婚礼会怎样举行?
    A:不会有什么婚礼的。
     
    Q:计划?
    A:无志者常立志。
     
    Q:如果有一次改变世界的能力,你会?
    A:让自己更笨。

    外行眼中的新闻摄影展

     
    “抗击冰雪”的摄影展在家门口举行,我并非记者,也没有专程去参观,但“温暖”之类的东西还是感受到了。大概是春天的缘故。
     
    我所知道的记者——助纣为虐的除外——大抵是以真实为生命的值得尊敬的家伙。照片又是最重要的“真实”之一——PS过的除外——于是新闻摄影的准则,大抵是真实而客观。
     
    一进门右手边,就是那位戴眼镜的微笑的大叔的巨幅照片,照片里的大叔永远正确,全知全能,就像“老大哥”一样。然后按照级别,照片的尺寸依次递减,最后到几张巴掌大的照片——
    那是一辆送烈士的灵车。灵车缓缓地开行在路上,天空无声地下着冷雨。
     
    普通群众的照片——有特殊意义的除外,比如那四个打瞌睡的武警——是大不过这位大叔的。
    我想,这大概是新闻报道的原则之一罢。
     
     
    随后,一字排开的就是普通群众战斗的照片了,当然还夹杂了一些本地电力(垄断)系统支援外地(“为本省争光”)的小幅插图。照片里的人无一例外地表情严肃,目光深远,仿佛“最后一棵小草参加无声的呐喊”。
    表情不严肃的也有,那是一位在火车站守候了无数日日夜夜,终于得以回家的人。她微笑着让她的小女儿给家里打一个报平安的电话。
    目光呆滞的也有,那是(广州)火车站数以十万计的人潮,中间绿色的是武警,黑色的是连家都不能回的人。
     
    需要英雄的时候,遍地都是英雄。需要典型的时候,遍地都是典型……需要悲剧的时候,遍地都是不幸的人们。
    我想,这大概是新闻报道的原则之二罢。
     
     
    末了,是一位运煤的工人,提着一斗蜂窝煤,在风雪里装车,表情木然,远没有门口照片上的那位大叔和蔼可亲。那位大叔的名字每天都要听到好几次,一旦听不到了我们就会心怀悲伤,就像他已经离开了一样地想念他。
    这个工人不甚高大,也没有留下名字。照片很小,风雪很大,孤零零地,没有人帮他。
     
    照片是静止的图像,然而人生总在运动,所以运动的人生颇为乏味,而静止的瞬间终至永恒。
    我想,这大概是新闻报道的原则之三罢。
     
     
    我不是记者,也没有专程来参观,于是“只讲两句话,只谈三个问题”。
    走的时候才注意到,一进门的地方还在播放已经过去的新闻。
    新闻里的人非常遥远,台下的观众一脸木然,恰似暴风雪肆虐之初,反应迟钝的那个人的政府。
     风雪

    《冬瓜的一天》片段

    这是《冬瓜的一天》中的一个片段,希望诸位能不吝赐教,以便改进。
    故事中的“她”是故事的主角,法师;“我”是故事的配角,德鲁伊,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BTW,这篇文章还有旁的目的,不言自明,不言自明^_^
     
    冬瓜的一天·她和她的专长
     
    要说她有什么专长……“会走路的惹是生非“或者”美丽的人形火焰发射器“是比较准确的说法,不过我想就算是暴风城的国王——且不论那个吃着棒棒糖的小孩是否知道这几个词的确切含义——就算是国王陛下,当面说出这些话,美丽的上司也笃定大发雷霆,用大火球把棒棒糖烤糊,然后还给目瞪口呆的陛下。这还只是我能想象的最恶劣的结局,比这恶劣一万倍的,在她的头脑里有的是,别的我说不准,对这个却十二万分地肯定。
    我想——不止一次地这么想过——如果她能安安静静地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晒着午后的阳光,乖乖地看书,那将是多么令人心动的景色。
    这样的时候也是有的……那就是当《弗的无聊三部曲》的作者绞尽脑汁,写出拙劣的续篇的时候。
     
     
    我一直不明白,这世上奈何要有那样拙劣的文章存在,就算是“可以安抚亡灵同时让死人复活、部落扼腕、燃烧军团投海自杀”(上司语)的联盟社论,也断然没有这样的功效。(燃烧军团是我的顶头上司的亲戚……这么说一定会饱受折磨而死,于是我假装承认他们在目的上稍有不同。燃烧军团并非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点着,它们还有所选择——这是它们和她的根本区别)
    那个作者听说住在西部荒野的某地,不过显然是藏了起来。不然笃定被暴风城的诸多公爵用最隆重的礼节请来,挂着红花,走进暴风城的英雄谷,和诸位英雄的雕像合影留念。那一天暴风城一定张灯结彩,就算是收门票也会被”热情的联盟市民“踩破了门槛,只因为——
    他的故事在艾泽拉斯只有一个读者,而那个读者偏偏是艾泽拉斯“会呼吸的道德公敌“,而那个”人形火焰发射器“唯一安静的时候,除了睡觉,就是在读他写的蹩脚的书。
     
     
    据我所知,那个蹩脚的作者一共写过三本左右的以”弗“为主角的比横渡无尽之海还要漫长的小说——我想他一定是在环绕多元宇宙旅行的时候构思的,否则谁也写不出那么无聊的东西。
    故事的名字分别是毫无个性的”阳光灿烂的梦幻曲“、”雪花飘飘的随想曲“和”长夜漫漫的协奏曲“。光从名字就能看出作者想象力的匮乏,而故事本身则是“想象力匮乏的绝对范本”。但是我的顶头上司却一本不落地全数收集,而且每隔几天就要向我复述一遍,然后结尾一定是——”啊,哪里才能找到我的弗?“
    如果这样的人物真的存在,知道你这样迷恋他,也会很困扰吧!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美丽如我,却有一个这样无能的下属,聪明如我,却找不到我的弗……喂,大叔,你要有弗的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那么好,我就马上把光明大教堂点着了送给你!“
    如果我有他的万分之一……那么我立刻就卷铺盖走人,远走外域或者德拉诺,哪里都可以!还有,为什么我要和他相比?
     
     
    据我所知,“弗“是这样一个角色。他很高,也很矮,他很胖,也很瘦,他勇猛无比,也懦弱非常,他有时候是一个圣骑士,有时候是一个火枪手或者伐木工什么的。
    这个角色之所以这么混乱,全怪那个蹩脚作者飘忽不定的心情。一想到这里,我不免又要叹气。
    受上司的威逼利诱,我被迫读了几个片段,根据一同读过那些片段的上司的发言,那是“充满了魅力与内涵,知性与沉静的男子“,然而我只看到了一个沉默寡言,动不动就沉着脸想逃跑的家伙。
    更让我绝望的是,那些故事从来都没有结局,从来都没有。这不免让暴风城的诸多公爵在夜里失眠,叹气,血压升高,不久就开始掉头发。因为如果让弗被某个怪物打死,或者干脆抽中宝马彩票去外域十万年游,都会让大法师A断了这个念头,然而他偏偏不死,还留下若干悬念,让大法师A抓狂。于是若干盗贼或者怪物便沦为牺牲品,一同牺牲的还有下属A,也就是我;以及她的若干上司,也就是那许许多多的公爵。
     
     
    最近,那个作者又写了一篇同样蹩脚的故事,这让她安静了好几天。那些温暖的午后,她都坐在长椅上,环着一丛雨燕草,读书。
    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耳边的一缕长发被风吹起,在她无意识地轻抚下,枝头有小鸟歌唱。美不胜收。
    然而那个故事本身却不如它的唯一读者那么迷人,简直是惨不忍睹。在我看来,那根本就是作者自暴自弃,打算放弃对艾泽拉斯大陆屈指可数的读者的折磨而写的保证书。在那篇名为《英雄时代》的故事里,弗经过了若干环节,最后终于逃脱了王室的追捕,隐姓埋名开始了新的生活。
    看到这里,我的上司勃然大怒,换做我也会生气,但对象稍有不同……
    R是什么人!居然拐骗了我的弗!“
    那个作者能想出一个R来和我的上司针锋相对,这倒让我对他蹩脚的能力稍有改观。
    “如果让我找到她,一定和她拼个高下!火球,寒冰箭,奥术飞弹,什么都可以!把我的弗夺回来!“大法师站在椅子上,举起法杖,英姿飒爽,仿佛洛萨公爵出击的前夜,指着遥远的星之大海。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我倒想见识见识,胆敢跟她作对而能按时领到下个月薪水的家伙,在艾泽拉斯我还没见过呢。
    那天,她的心情很不好,我虽然奉命伴读,但暗地里已经偷偷地准备好了防护火焰的药水,免得她头脑发热的时候拿我开刀。
    然而她只是发表了上述宣告,然后就打开了传送门,准备去“随便什么地方“,这让我松了口气。正当我面向苍天,对着冥冥中创世的泰坦祈祷的时候,她一把把我拉进了传送门。
    喂喂,我听说法师替别人开传送门都是要钱的,我虽然一个铜板也不想给你,但你至少也该问问我的意见吧?
     
     

    生日快乐,杨

     
    按照我的习惯,会在生日的前一天说“生日快乐”,因为你说过,谁也不喜欢莫名其妙地长大。于是生日便不是那么快乐了。
    于是前一天可以快快乐乐的,因为还没有老。
    然而接踵而至的事情,耽误了行程,你的生日只好在今天庆祝了。
     
    认识你已经很多年了,每年生日的时候,我都会去努力地想,同龄的你做了什么,这时的我失去了什么。
    二十一岁的我懵懂无知,只会写弗的故事,而你已经“从艾尔法西尔,出发”。
    二十四岁的我无比孤独,你在做什么,年表上却没有写,但我知道,除了喝红茶、睡午觉之外,你我思考的已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你抓抓凌乱的头发,带着羞涩的笑,旋即用氤氲的茶烟隐去了表情,慢慢地、慢慢地看着星之大海从窗外流逝。我真的有点羡慕你,我真的想去了解你,真的想你。
    你为之执着的民主,在我看来,依旧是深奥复杂的政治,但是和二十一岁的我不同,二十四岁的我已经开始慢慢地去了解它。民主永远不是书本上的清谈,政治家的口号,舆论的回旋镖,但它究竟是什么,我依然不甚明了。
    和你不同,我喝的红茶太少,睡的午觉太多,西洋棋下得太差,缺乏“知性与魅力”,更没有“沉静的男子”的气概。
    但是无论如何,在我的大学时代,无数个明媚的午后,昏暗的清晨,灯影摇曳的傍晚,都是你陪着我,一同思考,一同遥望头顶的那方星空。
     
    生日快乐,杨,和我不同,你诞生在未来,知晓了我所为之执着的未来。
    而我活在过去,蒙昧的过去,除了喝喝红茶,睡睡午觉,困扰的时候抓抓头发,再也做不了别的事情。
    我本该去买一个蛋糕的,插上寥寥的蜡烛,为你把它们一一吹灭。
    然而蛋糕太贵,我只能去吃那最“贵”的牛肉面,也要七元钱。
    然而生日的时候,吃面条也可以吧?
     
     杨
     
    原谅我。
    生日快乐。
     
    P.S: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清洁工就着夕阳看书,书很小,很薄,名字是《推理》,于是我知道那是罗修的书。
    他去世已经一年了,然而我还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