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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的爱
BGM:《红色娘子军》选曲
“孩子们,我们是爱你们的,你们可要警惕啊!” 后世的历史学家啊,你们怎样才能明白,教授们沉默的情怀;你们怎样才能理解,教授的爱;你们怎样才能体会,四位教授,四个门派,四种观点,连同“一年若干元”的期待,统统化作了山脉。
回顾这段历史,大概谁都会莫名其妙—— 这样一个繁荣富强的国家,何来这么多少年染上了“网瘾”? 这么多“网瘾”少年,为何只有这几位教授为之落泪? 面对奋斗的教授,怎会有这么多的声音冷嘲热讽? 冒着当世的挖苦后世的嘲笑,教授们为了什么,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后世的历史学家啊,也许你们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世界的无奈。也许你们永远也不会理解,教授的爱。 当“网瘾”到来,全世界都不知所措,有几位教授挺身而出,微笑着献出了自己的爱—— “收治各种网瘾,一年若干元”。
后世的历史学家啊,你们怎样才能明白—— 教授们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只为拯救数千万迷途的“网瘾”少年。他们毅然跳进了这无边的泥潭,身上一无所有,只有一份无私的爱—— 而这爱的代价,“一年若干元”。
曾几何时,当“网瘾”少年们神情忧郁,孤独惆怅,茫然思考自己的方向时,无人理睬,只有教授们大声疾呼——“孩子们,我们是爱你们的,不光爱你们的钱!” 于是有识之士纷纷颔首,主流舆论弹冠相庆,“网瘾”少年投入教授的怀抱,父母的辛劳落入教授的钱包。从此天下太平,万事无忧。只是,大陶教授的胸怀固然宽广,然而毕竟有限,于是杨教授、小陶教授和周教授也纷纷伸出了双手。
后世的历史学家,你们怎样才能明白—— 我们忽然变成了“网络成瘾”的“精神病人”,穿上病号服,在雪白的高墙下寻找悬崖边的树。友邦人士莫名惊诧,有识之士悲痛欲绝——那是教授的“爱”啊! 教授为了爱我们,把自己也弄进了精神病院。为了我们,出卖了自己的一切——只为能和我们一起朗诵这样一句话: “孩子们,我是爱你们的,不光爱你们的钱!”
同去同去,于是一同走进了精神病院。雪白的高墙挡不住教授的阳光。无论春夏秋冬、田间地头、艾泽拉斯、仙灵岛畔,处处是西湖歌舞,处处是教授的爱。
后世的历史学家,你们一定要明白—— 社会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网瘾”嘛,新问题,没见过,不关我的事——这时,只有教授们用自己的爱,跨越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教授与我们的距离。其实相见也容易,只要传递一条“人傻,钱多,速来”的消息。
后世的历史学家,你们一定要记住—— 即使在同盟灭亡,帝国沦陷的遥远的未来,只要有少年,就会有教授。只要有网络,就会有“网瘾”。只要有“天才”,“天才”就会变成“魔兽”、“奥特曼”或者“高大全”。
后世的历史学家,你们一定不能忘记—— 即使真的有一天,我们变成了“网瘾”少年,也不用发抖、伸舌头,顿脚,也不用呐喊、寻觅、彷徨,只消爬上高高的山岗,向着红日喷薄而出的方向,高声呼唤教授们的名字,然后挂起若干元——
就会看到教授踩着七彩云,披着金甲圣衣,来救我们! 皆大欢喜。
哦,让我们,还有后世的历史学家一起,赞美教授,赞美耶和华!
PS:本来是打算投给去年12月的K文,但是水准怕不够,又觉得对教授不大公平。作为重度“网瘾”患者,贴在自己的space上自娱自乐,或许还有什么疗效也说不定——和杨教授的电击疗法相比,似乎还有点“人道”罢。 自斟自酌之余,也觉得教授退休的日子不远了,他们退休了,“网瘾”也就不复存在了。 配合BGM,或许会有稍稍不同的体验。声明,本人对《红色娘子军》及其它七部样板戏并无不敬之意,只是取儿时的歌谣——“向后退,向后退,后面有个鬼,抓住我的腿”——调侃而已。 <My Best selection>(长久以来,BGM总是自动播放,颇为失礼。今后改为手动,在每篇日志开头注明所用BGM,有兴趣的朋友还请轻点贵鼠,不喜欢的话也不会影响您的兴致) 本文BGM:《在那遥远的地方》,小提琴版
提起“日本”,大约是一个禁语,原因不详。个人猜测可能是因为11路公交推迟收车,或者时下流行“纯天然蔬菜”的缘故。 然而举凡“爱国者”,必对臆想中的“日本人”深恶痛绝,不认可这观点就是“卖国”,这两种立场可谓间不容发,足见领导上处境之尴尬。这情形颇似鼓吹汉服的强硬派——“汉服”或者“汉奸”,除此之外的人生别无其他。
我是一棵立场中庸稍稍偏右的墙头草,唯独讨厌所有人都用同一种声音争吵。讨厌人们钻过同一种型号的压面机,出来的全是统一规格的面条。讨厌用面条来思考。在我看来,这样下去势必要出问题,弄不好还会让“领导上”陷于被动。就像金正日将军治下的朝鲜一样,他们用一般粗细的定式思考,于是1990年到2000年的十年间,GDP下降了64%,人均GDP则下降了60%——这其中的微小差距或许就是那些饿死的冤魂罢。
2001年12月5日,周三,雪 今天见到了真正的日本人。 他们来自大阪,和我们一样,也是高中生。 我们互赠了礼物。我填了首歪词,她们送了我一叠千纸鹤,和一只纸袋。纸袋里有一盘磁带,一张歌曲列表——"my best selection"。
和日记一样,即使在七年之后的现在,我依然无法对那次交谈给予评价,也不能赋予它任何意义,就像人生中常有的《一件小事》一样——它就在那里,闪烁着不可磨灭的光,但你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收获也是有的——从那以后,每当听到“爱国者”激昂的口号,倘若他们的脑袋还没有被压成面条,那么我总会认真地劝告他们——(在“雪国耻”之前)“还是……先雪‘靖康耻’罢”。
那叠千纸鹤和纸袋一起堆在角落,满面尘灰,那盒磁带更是从未打开。其实,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曲子,那张纸上我能读懂的汉字只有“中岛美嘉”。我不知道她(是“她”罢?)是谁,唱过什么,但总算是记住了这个名字。或者不如说,我宁愿把它永远保存下去,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偶然地“想去聆听”为止。
她们到来的时候是下午,铅灰色的天空无声地飘着雪花。 载着她们的大巴缓缓驶进学校,我们轻轻鼓掌,她们挥手致意。那时或许真有几位同学,领老师的令,带领我们拍起手来。但即使七年之后,我依然认为,在那样的环境下,鼓掌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我们并非仇雠敌战之国,又没有个人利害,为什么不能鼓掌呢。 同样的鼓掌,还发生在1998年。那年夏天,克林顿来到这里,我坐在路旁看着厚厚的历史书。浩浩荡荡的车队经过,车窗里有一位白头发老人向路旁挥手,于是我们鼓起掌来。这次大概是有人带头的,但我依然觉得,向一位客人鼓掌是很自然的事情,何况他又是一位老人。我想,无论这个国家如何变化,生活在这个国家的人,始终都会明白这个道理——这种长久不变的东西,和朝令夕改的口号相比,总是令人感动的。 那个傍晚没有火箭筒,没有迫击炮,也没有手榴弹,虽然有警察,但他们也在鼓掌。
随后在礼堂召开欢迎会,各自的校长致辞,各自的学生代表发言。我们彼此站在台下,隔着不小的距离,礼堂里有几只明亮的吊灯,其余的地方就沉入黑暗。我们看着陌生的同龄人站在身旁,偶尔有灯光落在他们脸上,通红的脸颊就闪过一点紧张和迷茫。 随后,各回各班,各找各自分配好的小组,开始“交流”。至于如何“交流”,老师们总是淡然一笑,轻轻摇着食指,说你们聊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要提战争年代的事情。 其实这是多虑了。在交流会开始之前一周,我们就用英文写了一段自我介绍,和日本孩子交换。那时,有几位颇爱国而有尊严的同学,断然拒绝“和日本人交流”,随即仰天大笑出门去,昂然地说我辈岂是蓬蒿人。 剩下的,有我这样挖空心思寻找问题的人,也有开开心心聊天的人,大约还有几位颇爱国而国不爱他的人,其余的,大概都是漠不关心的人——临近期末,还要花半天时间“和日本人交流”,只是瞎子点灯而已。
到我这一组,是四个中国学生和三个日本学生,椅子便不够了。七个人尴尬地站在门口的灯光里,彼此看着各自的脚下,教室里人声鼎沸,我们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那时,我们贫乏的英语都不足以表达彼此的意思——现在依然——于是我扯下一张纸,拿出两只笔,费了一番周折,才留下了她们的笔迹,和名字——“雪绘”、“爱子”和“美香”。之后的七年,看过一些日本动画,才发觉这不过是极普通的名字,和“零”、“有希”、“此方”或者“大河”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交流”的内容,借助那张纸,还能想起,比如同学说过的“白雪公主”、"clove"和“睡美人”。我的问题写在中间,很大,很明了,准备得也很充分,现在想来有点可笑,但当时却是无比认真的—— “新世纪福音战士”这一名称的英文Neon Genesis Evangelion有何具体意义。 第三新东京市的实际位置和第一东京、第二东京的距离有多少。 第二次冲击后,日本列岛的地形发生了什么变化。 ……
她们看来并非是此方的同好,我提到eva,她们交换着羞涩的微笑,摇了摇头。于是我写下了那个大大的、歪歪扭扭的“新世纪福音战士”,她们略带惊讶地叫了一声,频频颔首。 然而我提的问题大概还是太偏了,蹩脚的英语也无法表达我的想法,她们歪着脑袋想了许久,还是略带歉意地笑笑,说抱歉,她们不大清楚。 那时的教学楼和现在一样,但没有空调,日光灯的质量也不够好,于是冬天的教室总是半明半昧,窗外是早已阴沉的天。我们就坐在略有些暗的教室的一角,彼此的英语都不够好,提问题之前,要和几位同学探讨,于是在等待她们低声商量的时候,我好几次去看窗外的雪,和绿色玻璃上反射出的她们遥远的面容。 那时没有细读《银英》,自然想不到什么深远的东西,只是隐隐觉得,在“爱国”和“卖国”之间,似乎还有其他的选择——如果未来真的如“爱国者”期望的那样,和他们“必有一战”,那么彼此在战场上碰到了,大概会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吧。
最后一项活动,是参观校史馆。因为张寒晖先生曾经任教的缘故,除了《松花江上》之外,这里还保存了不少“日军侵华战争”的史料。她们其实并非一无所知,大概也和我们一样,接受了同样的劝告,于是,在经过那些照片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就像远远地,目睹人们沉默着钻过压面机,失去了自己的个性一样。觉得有一点悲哀,但是说不出话来。 我操着极不流利的中式英语,把学校获得的各种奖励介绍给她们听,从最小的奖状到最大的奖杯,足足用了半个小时。这大概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因为就算我们自己,在入学参观的时候,也是逃命一般地跑过。但她们却一直保持着礼节上的微笑,不时地颔首,或者恰如其分地发出几声赞叹。 末了,是一只大大的奖杯,我忽然就忘掉了“奖杯”用英语怎么说,一时赧然。看到了英语课代表,也没来得及发问,就这样“嗯啊”过去了。她们大约看出了我的尴尬,于是直到结束,只是微笑,不再说话。
唯一让她们开口的,是贴在角落的一张抗战期间的作息时间表。其中好像包括了空袭训练、抗日口号之类的内容,她们提了好几个问题——那的的确确是她们唯一一次提问——无非是指着6:00-6:30那一栏,问这时他们在做什么。 学习。我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其他的词。 她们默然。
最后,夜色低沉,雪停了,风冷了起来,她们回到了车上。虽然把新浪的邮箱留给了她们,但七年来没有收到过一封来信,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有些好客的同学还走上车和他们握手、合影,我只是在远处摇了摇头,不等车开,就走了。回家的路上,五十步笑百步地取笑他们的英语。第二天还看到那只纸袋,但很快就忘掉了。就像她们不曾来过一样,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情。
后来,我时常想,如果二十年后,要我们分成两个阵营厮杀,的确有些不忍。虽然在那些“爱国者”眼里,除了他们自己,其他人都是“卖国贼”的候补。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郑渊洁说过,“只有无能的人考虑问题时,才先想到枪”。于是,我觉得,在“爱国”与“卖国”之间,似乎还应有其他的选择,除了那些脑袋被压成面条的家伙之外,其余的人,完全可以选择自己的路。 其实“爱国”,也只是价值观中的一种而已。更何况哪儿有永远不灭的国家呢,让前清的遗老们论证“留辫子就是爱国”,大概也只会让本朝的“爱国者”忿怒,斥之为“卖国”罢。
如果连胜利者都无法忘却自己的胜利,那么失败者大概也做不到“吸取教训,开创未来”。如果连靖康耻都雪不了,那么去雪这个民族五千年来数不清的“耻辱”,也是玩笑。 何况最早的“耻辱”,怕是炎帝败给黄帝,这种史无前例的战败,最后归顺,不可谓不是“奇耻大辱”。然而炎黄从此一家了——这耻辱是“爱国者”们藏起来了呢,还是被我们这些炎黄子孙分摊了? 在线测试在dhew的space上看到的测试,本以为是平常的“如果A,那么你B、C、D、什么都不做”,然而不是的。 通过视觉图片,来寻找现实在内心的映射,是一个新颖的想法,因为平时没有做过这种测试,所以准确率应该很高。 嗯,的确相当准确。
内向型 你是一个敏感的人,外部环境的变化对你的影响比常人更强烈。 你将时间和注意力聚焦于自己的内心体验,例如独立思考、阅读,对你来说,一个舒适角落要比舞台中心要诱人得多。 【完全正确】 直觉型 你喜欢关注事物整体和发展趋势,相比起详细的观察、描述,你更重视想像力与创造力的发挥。 你喜欢通过推理预测,进行跳跃性的思考与展现,对新事物你有强烈的好奇心,却也容易厌倦。 【没说的】 思考型 在做出决断或得出结论的时候,你更愿意首先研究事物之间的逻辑关系,经过客观分析后作出最终的判断。 理智、客观、公正,是你坚持秉承的原则。 【神了】 我的职场DNA:智多星 你有很强的创造性思维能力,但是对工作往往倾向于有着明确的喜恶,从而导致你的聪明才智不能在任何领域都吃得开。 在你喜好的领域里,你会表现出卓越能力,目光远大、有创意、有决心、有思辨能力,但是当你遇到不感兴趣的事情,就很可能一下子泄下气来,消极应付。 【差不多吧】 幼稚程度:20% 你已经能比较自如地适应这个世界和它内里的游戏规则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你都懂得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也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达到自己的目标。 你更倾向于全面而周详地理解事物,而不是简单地把它放入自己的价值观念中加以衡量,这其实是你一直在努力与外部世界取得协调的表现,并且可以说,虽然其间也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总体来说,你完成得不错。 【不一定】 老化程度:25% 对你来说,这个世界充满了新鲜感。接触新的人和事,学习新的知识与见识,达到新的目标或目的地,是你最大的乐趣所在。与稳定的状态相比,你更倾向于选择未知的挑战,因为在你看来,人生还在路上,远没到要停下来整理行囊、安营扎寨的阶段。 只要你能够保持这样的心境,那么无论你是20岁还是50岁,都会给人“年轻人”的感觉,这是因为你的气质外表,更是因为你的生命活力。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生阅历的不断增加,如果您能一直保有这份活力,一定会成为人生路上一份珍贵的财富。 【“托你的福,每天都过得很新鲜啊”>_<】
关于这种网站的盈利模式——果然是dhew这种业内人士关心的范畴呢——我倒觉得根据测试结果推荐营养品是一个好主意,然而无论是价格还是品种,似乎都缺乏足够的吸引力,可能还需要继续探索。 然而基于测试的种类和问题的数量,以测试结果细分用户群,是不大准确的——外行拙见,止增笑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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