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i's profile秋天的歌唱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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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像一条河

     

    每年都是如此。

    开始的时候期望,过半了就惋惜,快结束的时候伤感无比,来来去去,宛如无尽的华尔兹。

    相比2006年的疯狂与充实,07年显得漫长而空虚。每一天都像屋檐下的雨水,滴答滴答,又像通宵之后的清晨,一脸憔悴地面对着明媚的阳光,脑袋里灌满了温吞的水,嘴里是苦苦的可乐的味道,困,又睡不着。

     

    前四个月都在等待考研的成绩,没有高考时那么紧张,大概是迟钝罢。知道成绩的晚上,无声地下着冷雨,半明半昧的路灯幽幽地闪烁,总是不祥的感觉。从中考、高考再到考研,三次考试大概用掉了半生的勤勉,剩下的半生,只想泡在红茶里懒洋洋地看书就好。

    五一去参加了漫展,那时虽然还不认识某个热衷于cosplay的朋友,但还是去了,和米米坐在椅子上,说了不少话。在漫长而无聊的中午,因为出了门回来就要再买票,而两个人都没有带吃的,于是饿着肚子,懒懒地说着彼此的往事,看着头顶的阳光缓缓地移动,等待着下午的开演。

    后来耽于毕业论文,又是两个月。坐在闷热的实验室里,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在手心上,像托起的时间的洪流。待回头时,已置身沙漠的中心,除了刻过一方“围城”的印,再没有任何收获。实验室的日子就像被拉到极限的皮筋,疲惫不堪地等待着断裂的时候。做完实验偶尔很晚了,回宿舍的时候,月明星稀,却是寒蝉鸣泣之时。

    六月的月末,终于毕业了。在闷热的大礼堂里汗流浃背,望着呆呆地停止转动的电扇,听领导的“几句话”,然后拿着四年来唯一的福利——一小瓶纯净水——匆匆离去。那个下午阴沉而燥热,我有点遗憾,遗憾大学时代得到了一个黯然的落幕。毕业前卖书的时候,算是最开心的日子,在简陋的书摊上翻了又翻,碰到了好几个陌生的同好,买到了不少不错的书,比如十本动新附送四本漫友还有其他书若干,只要二十元。

    随后就在毕业的第五天去了北京,没有和同学认真地告别,离开的下午下着雨,越来越大。在第二天早上八点,踏着明媚的阳光,走在清爽的路上,如果不是要赶下午的火车,甚至想从西站走到编辑部去。背着大大的背包,晒着暖暖的太阳,心情才第一次舒展起来。现在想想,虽然去过一些地方,但一个人却是第一次。

    下午便到了天津,天津是座很大的城市,但却并非“旅游城市”,所以有点失望,在陌生而嘈杂的街头来来往往,却没什么收获。只有一个闷热的下午,坐在西开教堂里,吹着凉爽的风,看《风住尘香》,才有一点点乐趣。

    漫长的暑假变成了对TBC漫长的等待,等得太久了,终于无聊。买了第二台本本,却不知道用它做什么。游了几次泳,研究了火箭发动机固体燃料的配方,又骑车子走了几次远途。但在天津委实晒得够呛,一直到开学也没有恢复回来。

    八月的月末去了汉中,那是一座有着很漂亮的白云的城市,很安详。

    九月,TBC来了,也开学了。开学第一周只在学校呆了两天,其他的时候都宅在家里,从60级升到了66。忽然觉得疲惫。如此疯狂地游戏,记忆里也不多见,所以有点惶恐,仿佛站在高高的山顶,总觉着要失去什么。于是在第二周乖乖地回学校上课。

    九月下旬去参加了漫展,这次便有点不同,所以去了两天。我想我到现在还是不大明白这个东西,也没有太多参加的勇气,但还是一如既往地支持这个活动,所能做的也只是买两张票而已,三十元。漫展上见到了一位师大的coser,他这次没有出展,于是穿了一套颇令“行为艺术家”赧然的服装,在会场上悠然地漫步。看到他,我才第一次觉得,漫展并非只是coser的表演,自己参与,享受慵懒的时光,才是它真正吸引我的地方。

    剩下的三个月平淡无奇,游戏、书、小提琴,从来也没有让它们占用过太多的时间,这时我才觉得,心里心里大概有一个地方始终保持着清醒。那里始终是冷的,就像山顶的积雪一样。花费了很多的时间写稿子,但最后的结果总是不甚满意。我想我可能太过偏执于自己的立场了,为理念所囿,写不出让自己满意的东西。

    例外就是7月的《父辈的旗帜》以及12月的<War Never Changes>,尤其是第二篇,编辑没有修改便发了出来,于是得以保留了最完整的思想。我想我写一点文字,只是想给别人带来一点启发,不知道有没有达到。

     

    这就是如字面意义一般“颗粒无收”的一年了。结果便是小提琴课的学费没有了着落,只好用研究生的补助去顶,到了年底,很有一阵囊中羞涩,狼狈不堪的日子。

    希望明年依旧是平凡的一年——提琴依然在,把笔握在手中,眼镜的度数不要增加,体重也不要减少……

     

    “一年象一条河

    情深的河水向我流来,

    又悄悄地、悄悄地

    绕开了我”

    冬日的雪

     

    今天,下雪了。

    我想还是称作雪为好,除此之外想不出别的。细碎的雪花从城市的北面飘起,越过城墙,一点一点地落在冰冷的地上。想来究竟是北国的冬日,下午凛冽的北风,终于化作雪了,雪也不大,只是冰凉。

     

    记得多年以前的冬日,也是傍晚,从学校回家,看到了摇曳的雪花。路上飞逝的车灯衬着飞扬的雪,一并飞到脸上,心里也有快乐飞翔。走到一半,天已黑了,路上人影寥落,只有高大的路灯投下明亮的光。仰面看去,闪闪的雪花就在那光晕里飘洒,外面尽是沉沉的夜。

    那时还小,只觉得雪花是白的,落在手里是冷的,心是热的。相隔不远的教学楼,彼此还可以丢着雪球,往日凶巴巴的老师也不甚阻挡,弯弯腰就过去了,雪球呼啸着飞进窗来。上课时自然丢不得,便藏一团在课桌里,忘了便化作水,把物理书淹得昏天黑地。往相识的人脖颈里塞一团雪,总有着莫大的快乐,那个人一言不发地转身,从阳台上也抄起一把,塞回来,彼此冷得直抓后背,就是够不着。

    还有人慢慢地磨出一条光滑的冰道,大喊着跑来,然后扑通一声摔倒。话音未落后面又是一群,前前后后统统倒在雪里,半天爬不起来。到了那日,骑车的几乎没有,走在人群里,总有雪球冷不丁地飞过,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但还是安全地回到了温暖的家。

    教室里没有暖气,但四十几个人坐一上午,还是在窗户上结成了雾。于是靠窗的便有了便利,写下了许许多多的文字,画下小小的心,旁边是小小的脚丫,走近又走远。

     

    曾经做过一个梦,醒来了依然记得,那就是——倘若这雪从此不再融化,那么年复一年,大概就堆到了天上。好处就是雪人就可以一直呆到夏天了,就算烈日炎炎,也依旧悠然地抱着扫帚,叼着钢笔,头顶一本无聊的政治书。

    谨以此文纪念冬天的第一场雪,并祝魔术师安,生日快乐~

    可曾记得爱?

    为什么你的眼里常含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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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遥远的太空中,你唱起了那首歌,四百万艘战舰灰飞烟灭,可曾记得爱?
     
    在太空堡垒的废墟前,你离开了曾经的所有,走向那座遥远的城市,天空飘起了雪花。

    秋天的大学时代·第一章

     
    学四年,我没有做过什么宏伟的事业,比如上家教下街头访贫问苦实习去什么的,所以在毕业的时候,奖惩情况一栏我只写了一个“无”字。
     
    这个字歪歪扭扭,相当之大,在学生会看来,就足以表示我的忏悔惭愧痛不欲生云云。
    而有些人就写得密密麻麻,而且满头大汗,四个八个一对,骈散结合,看起来颇有“成功男士,有车有房;五官端正,陋室空床”的感觉。
     
    众所周知,学生会是优秀人物的集散地,就好比城南的菜市场是南郊蔬菜的集散地一样,大捆的白菜丢下来,拆开,然后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学生会自然下不得厨房——那是学生干的事请,学生“会”的“学生会”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但上厅堂什么的也不容易,因为本校“历史悠久”,所以老而又老的楼房林立;“人才济济”,所以勾心斗角内讧不断;“曾经是某某联大旧址”,所以唯一的礼堂也有点跟不上趟,时不时地摆出“危房”架势,然后一群人叮叮咣咣,再粉墨登场。
     
    就算如此,在漏水的、摇摇晃晃的、没有空调风扇不转的礼堂外,即使北风那个吹,学生会诸君也如气象台的百叶箱一样岿然不动,头顶横幅,腰跨锦簇,一路上白茫茫车来车往,厅堂里乱糟糟热闹非凡。学生会诸君胸前挂着惨不忍睹的胸牌,耀武扬威,颇有"9527"的感觉。但见领导就弯腰,遇老师就点头,逢学生便颐指气使,三种姿态转变之快,却不是9527之流可以企及的。
     
    这就是大学给我的最初印象。好比城南那个菜市场,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白垩纪的沼泽地,时不时地会有恐龙出没。里面晴天三尺泥,雨天买菜简直就像打仗,摸爬滚打才能抢救出一点葱姜蒜什么的。学生会虽然吃素,但摸爬滚打也是不错的,而且有时候难度颇甚于菜市场——比如在领导面前走钢丝什么的,又不打伞,看得我也捏一把汗。
     
     
    进大学的时候,我还有一点理想,或者抱负,再不就是野心——总之就是想往“奖惩情况”里面填点什么,于是鞍前马后忙碌了一阵子。
     
    这本是好的,又或前世修来了福气,或许从此平步青云也说不定,就像学生会诸君常常梦想的那样。那时,我还小,他们还可以倚老卖老,站在黄昏的树荫下,面容模糊地拍着我的肩旁,说小Z同志,好好干,班长那就是未来的副主席呐。
     
    如果对我说这些话的是一个党员,那么“副主席”就会换成“团支书”。如果是一个团员,那么“团支书”又会换成……换成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团”底下再没有无产阶级供它压迫了,“党”自然比“团”大,但“团”未必有“少先队”大,少先队的事情还是由“党”负责的,“团”根本插不上话。
     
    这样一来就把我搞糊涂了,“党”、“团”还有“少先队”的三角关系,透着暧昧的味道,但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时学生会诸君又会拍着我的肩膀,说小Z同志,这就对了,自古啥也不知道的人活得最长。从这里可以看出,学生会什么都知道,但它什么也不说,所以它最聪明,一直活到了现在,并且还将永远地活下去。
     
    到大学的第一天晚上,系主任在百忙之中来到新生宿舍,问候同学,勉励大家克服困难,好好学习,为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这句话出现在系报上,我觉得说得“中正平和”,挑不出一点毛病。众所周知,每个党都有党报,每个学校都有学报,每个系都有系报。但在我的视野里,只有一个党,一个学校,一个系而已,所以这句话是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我也说不准。
     
    那天晚上,系主任的确来到了宿舍,至于有没有和我握手,我也忘了,他也忘了,但当时宿舍的灯光昏暗,系主任就像《动物世界》里面的夜间动物,瞪着明晃晃的眼睛,拖着黑黝黝的影子,戴着浓密的头发,悄无声息地破门而入,来到了我们的宿舍。
    众所周知,大学里八个人一间宿舍,乃是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亘古不变的真理。至于有的学校六个人或者四个人就占据一间夥颐的宿舍,我没有亲见,不好像学生会那样悍然宣布“他们是错的,可笑”,所以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而本系本届新生一百挂零,平均下来要分配在十三个以上的宿舍里,系主任虽然有一头浓密的头发,但要在十几个宿舍里都说同样的话,也实在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众所周知,大学的宿舍条件一流,冬凉夏暖没电扇,墙壁又薄,听壁脚再合适不过,所以系主任在这间宿舍里发表重要讲话,说你们是国家的栋梁时,隔壁的栋梁,隔壁的隔壁的栋梁们都听得一清二楚。等到他老人家来到隔壁,又重复一遍,我们也可以听到,我们的隔壁也可以听到,于是气氛就骤然尴尬起来。
    颇有些不识相的栋梁在系主任进来之后,旱地拔葱,霍然而起,说主任您说的我们都听到了,我们一定做到云云。系主任就回顾一旁的辅导员,说这个同学很聪明嘛。辅导员眼里放电,嘴角挂着杀气,点头说是是,现在的同学都很聪明。然后系主任“仰天大笑出门去”,辅导员一脸阴沉退出来,每个宿舍的栋梁们都可以听到爽朗的笑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随着反射次数的增加,仿佛劣质收音机卷了磁带,频率逐渐降低,愈发诡异起来。
     
    果在游戏里,系主任就是新手村的老村长,拖着大胡子,拄着拐杖,说一些勉励你的话,不过一分钱也不给,一件装备也不送,经验值技能点什么统统没有,所以每个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从他身边匆匆而过,弄得他一身尘土。
    直到游戏最后,我们挑战大魔王失败的时候,系主任忽然从天而降,送给我们一件神兵利器,然后再次“仰天大笑出门去”,留下我们和魔王面面相觑。
     
    而辅导员就有所不同,他像武器店的没几句台词的店长,道具屋的狡猾的商人,或者旅店的打瞌睡的老板,总之隔一段时间我们就要回来见他一面,修修装备,买买药水,再听他唠叨几句,才能继续莫名其妙的冒险。
     
    学第二天,按传统是“传统教育”,也就是把大家像土拨鼠一样驱赶着,走马观花地路过破败的教学楼,杂草丛生的林荫道,还有尘土飞扬的实验室。
     
    那时正值实验室装修,学生会诸君拍着我的肩膀,说小Z同志,你们真是好运气,马上就可以用到全新的实验室了。说这句话时,通风处粗大的排气管横亘在走廊里,走廊没有灯,唯有尽头透过一点微弱的光,黑咕隆咚,每个人都在通风管上磕磕绊绊,然后弄得满面尘灰。
     
    下午,就在系楼最新锐的多媒体教室里,全系一百来号人东倒西歪地躺在椅子上,听各位领导依次致辞。致辞的核心内容就是我们是幸运的,前人是倒霉的,他们没有赶上这“大好局面”,所以我们应该努力把他们那一份也挣回来云云。多媒体教室的椅子很软,但前后的距离很窄,伸展不开,只好左右逢源,躺在扶手上打呼噜。窗外是九月灿烂的阳光,可惜被质量不佳的窗帘挡在了外面。那窗帘很有创意地厚此薄彼,有些地方伸手不见五指,有些地方又白晃晃睡不着觉。
     
    ,辅导员登场,他一面示意诸位领导撤退,一面摆出和蔼的表情,摇头晃脑地说了一番自以为知心的话,核心内容是让我们和他做朋友,翻译成书面语就是不要和他作对,作对是要犯错误的。
     
    众所周知,在中学里,每个老师都会对同学说“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差的学生”,以资鼓励云云。在大学里,辅导员也会说“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学生”,同样以资鼓励,但效果似乎欠佳。由此可见我们的的确确都是“最差的学生”——不听到别人说我们差,说我们笃定完蛋,说我们统统毕不了业——我们就提不起精神来。
     
    同样地,中学的班主任——尤其是男性——总喜欢对学生说,“让我们课上做师生,课下做朋友”。这就好比某个政府对它的人民说,“让我们上班做君臣,下班做朋友”——“相濡以沫继而相敬如宾”——它的人民可能买账?
    很不幸地,还真的有一些天真的人民以为找到了朋友,便有了和政府“同呼吸共命运”的念头。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个场面:有了好处,政府“代表”人民,而出了乱子,收拾不了,政府就撒手不管,转而“依靠”人民了……
     
    大学第二天,辅导员又重复了这句话,于是很有一些人感动,决心与辅导员做朋友云云。但紧接着他就宣布,“为了开展工作,需要指定一些班干部,等到大家熟悉了再民主选举”,大家的情绪就又低沉下来了。
    众所周知,“先进门三日就为大”这句话就是现在发挥作用的,他指定的这些人就好比开国的功臣,只要没有“生活作风问题”,就可以永远地在那个职位上呆下去,同时又给“奖惩情况”里填上新的一页,直到毕业。
    很不幸地,正在打瞌睡的我被他叫起来,还不知道他老人家姓甚名谁,连男女都没有看清楚,就被戴上了“班长”的帽子——这个帽子相当之高,以至于我自己都摸不着头脑了。
     
     
    P.S: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巧合那肯定是zhizhi泄的密=。=
    P.S2:这个和《春天的大学时代》是一路货色,也就是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第二篇出来口牙……

    你的幸福,你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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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灯塔的时候,觉得灯塔很近,幸福很远。
    每当夜幕降临,西部荒野的天空退去了残霞,灯塔就会绽放出一束温暖而微薄的光。那束光缓缓旋转,慢慢走远,一圈一圈地在深蓝色的夜幕里画出忧伤的弧线,了无声息,伸手可及。
    你就说,它是去找自己的幸福了,它的幸福在哪里,你是不知道的。
    你的呢?

    春天,
    鸟落满枝头,
    白色的宁神花开满山坡,
    在风中寂寞地摇曳。
    你就说,幸福的青鸟近了,又远了。

    秋天,
    麦田里洒满阳光,
    收割机器人来来往往,
    又是一阵风来,
    麦浪就隐去了稻草人孤单的背影。
    你就说,幸福的兰花开了,又落了。

    然而你还是日复一日地守望灯塔。
    即使多年以后,你站在卡拉赞的门口,仰望变幻的虚空;飞过纳格兰的草原,俯瞰寂静的大地。你又想起了那片麦田,那座灯塔。
    你觉得你的幸福就在那里。
    就在那里,但你怎么也找不到它。
     
     WoWScrnShot_120107_203428
    P.S:这个是nagcn德鲁伊区的岁末征文……不知道能不能混到一点威望>_<
    P.S2:这个其实也是一直在写的《明天的冬瓜》的简化版,目前写到第四稿,不知道在第十四稿之前能不能找到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