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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的变迁QQ上已经有37个“好友”了。
手机上的电话号码也接近了20。
犹豫再三,也没有办法删去一个,在以前看来,恐怕是相当遗憾的事情吧。
记得在刚开这个space的时候,QQ上还只有一位数的好友,那时即使想增加到两位,也不知道有谁可加。那时还没有手机,出了门就是明朗的天地,谁也找不到我。
三年过去了,终于毫无办法地达到了这两个数字,而且都是不能删去的,那么我是该高兴,还是悲伤?
我听说,很多的人QQ上有数以百计的“好友”,尽管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很多的人现实里有数以百计的朋友,尽管一年也见不了一次。我想,那样的人生,想必无比丰富吧。有那样多的可以称作“朋友”的人,犹如孟尝君。无论何时何地,都有人在线,都可以找到人说话,如果够多,那么或许连请吃饭的人都可以找到,一周都可以不重样。我想,这是很好的事情吧,请我吃过饭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当然,我请过的人也一样——或许因为我并没有富裕到可以随便就请客吃饭的地步,或许真是这样。
即使有一天我的“好友”达到了一百,宛如日不落帝国,无论何时都有人在线的地步,恐怕也只是徒增悲伤罢了。
朋友是可以托付的人,然而如果现实里有一百个人都可以托付,那么我该相信谁呢?
小学的时候,也曾经相信“多个朋友多条路”之类的话,于是毕业前的生日上,几乎请来了四分之一的同学,挤满了房间,看起来很热闹地过完了生日。
从此再也没有吹过蜡烛,吃过蛋糕,已经十二年了。十二个凄凉的生日,知道的人一直只有我一个,但在去年总算是达到四个了,对我来说已经太多太多,不想再增加。
因为请客的钱固然是没有的,勇气也一样,我的朋友不过是我的某一个侧面的朋友——大多是文字——而并非我本身,倘若直面相对,天青气朗,只会无话可说而已。
所谓成长,大概就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的增长罢了。
三年前还可以发发脾气,把所有的好友都删掉,现在已经做不到了。那意味着抛弃现在的生活,或许可以说那才是真正的自我,但是已经做不到了。“自我”隐藏在成长的面具之下,日渐淡薄,而且终有一天会消失。
现在,我只有一个可怜的愿望,那就是——希望在“好友”不可避免地增加到三位数之前,能多给我一点时间。
如果这个愿望也达不到,很困扰就是了。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这是很多人很小的时候就有的一个渺小的愿望,但是能做到的人,又有多少呢? 雪孩子的未来坐在实验室的时候,窗外一直飘着雪花,有一群麻雀从楼下飞过,旋即不无失望地飞走。实验室里有一支温度计,上面的数字总也过不了十度,于是键盘冰冷,灯光昏暗,向窗外望去,看到的都是注定失去的雪。
注定失去的雪在沉默的城市上空飞翔,飞翔的雪花背后,是连绵的寂寞的城墙。寂寞的城墙在寂寞的街角,安静地转弯,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在那里,目力所及的远方,有西门冰冷的箭楼,一样飘荡着白色的雪的忧伤。忧伤之后,风吹过冰冷的走廊,过去和未来的回忆一点一点地聚集,而后又随着下一阵风,四散飘荡。
过去的雪,我曾见过,过去的雪,也曾妖娆;未来的雪,还没有到来,或许冰冷,或许温暖,或许如瑰丽的宝石,闪闪发光永不融化。而现在,所见惟有冰冷而寂寞的雪,所听只有惆怅而徘徊的风。雪无人怜惜,风无人在意,任凭它们消散在天地之间。那些不曾融化的,四散飘零的,倔强的甚至是孤独的雪,无一例外地,被人遗忘了。
谁会怜惜雪呢?就像谁会怜惜注定失去的东西,注定凋零的花。
从诞生开始,雪的命运就是融化,雪的未来就是消失。雪可以选择的很少,无非是在路上化作黑色的水,或是在树梢,留下麻雀小小的爪印。但无论怎样,当最后的北风吹过,点点忧伤都归于寂寥,雪就回到了天上。
最幸运的,莫过于雪孩子的雪,白白胖胖,举着一把半旧扫帚,在阳光下对每一个路人,投以不无忧郁的微笑,然后渐渐消失。
但是,路人的每一次微笑,每一双冰冷的手,每一个温暖的拥抱,它都知道。
小时候,也堆过雪人,也看过《雪孩子》,也想过那挥之不去的寂寥。
后来,见过几多浩瀚的星空,经历了几多平淡的忧愁,在每一个飘雪的清晨,总能想起雪孩子的故事……
你好,寂寞的孩子,在每个孩子都睡着的深夜,你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在面对明天耀眼的阳光之前,你在伤感什么,留恋什么呢?
漆黑的夜空
缀满了繁星
想指给你看
你却消失了身影
清晨的天空
只有飞雪匆匆
人影寥落
眼里泪光朦胧
考试结束脑筋短路
于是今年的第一篇日志就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最近码字能力的下降达到了“令人为之一愣”的地步,因此所写的稿子统统一塌糊涂……猫总,对不起你…… 至于这个space……借用冰冰的一个词——翻新暂止。 直到找回原来的zhizhi为止。
——寒假到了。 雪终于落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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